“算了算了，這都不重要，你要不先給我說一下，你們這里的控股是那支股吧？你們怡紅樓的股嗎？”
她一股腦的說了很多，眼睛熱切的看著面前的白未染，看得出來確實是對這個東西異常的想要。
白未染：“……”
聽不懂。
但是她說的這些話，他似乎在哪里聽到過……
可是一時間，又有點想不起來到底在哪里聽到過，只是覺得有些熟悉，很是熟悉的那種感覺。
李意歡等了半晌發現他都沒有說話，忍不住眨了眨眼睛，“怎么了？是有什么問題嗎？”
白未染抿了抿唇角，眼底帶著一縷詫異，但是很快又消失不見，“沒什么，只是突然想起來了一些舊事而已。”
“舊事？”李意歡有些不太相信，“看到我想到了你的舊事？你確定你沒有搞錯？”
她一個惡毒女配，能跟她正面人物有什么舊事啊……
白未染眸光深黑，一眼望不到底，“因為你長得像我一個故人。”
故人？
有瓜！
李意歡頓時來了精神，“未染姑娘你說的故人，是誰？”
在原書里，還真沒有說過白未染還有故人這種情節，而且她好像一直在圍繞著女主江雨眠打轉。
她現在嘴里說故人，難不成其實說的就是江雨眠，但是她又說自己長得像是她的故人……
等價交換，那也就是說自己長得像江雨眠？
哎呦喂，白月光替身文學！
她給碰到了！
如果她這個惡毒女配真的能成為女主的替身的話，那豈不是日后買賣慘什么的也能活得下去，畢竟這群備胎們應該不會對一個長得像白月光的人趕盡殺絕吧？
李意歡搓了搓手，一時間還有點說不出來的興奮感，唇角更是忍不住的上揚了幾分，又追問了一句，“未染姑娘，不知道這位故人……”
白未染面無表情道：“死了。”
李意歡的笑意僵硬在了臉上，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聲音有些干啞，“死……死了？”
白未染倒是沒有絲毫覺得哪里不妥，語氣平和：“嗯，她早就已經死了，在我長大后她就已經徹底的死掉了。”
李意歡剛剛升起來的希望徹底的破滅了，“哦……”
死掉了……
那就肯定不是江雨眠了啊！
現在江雨眠還活的好好的，如果真的是她的話，肯定不會用死掉了這種形容詞來形容的。
得，白高興了。
白未染看出來了她突然的興致低落，仰了仰眉梢，問道：“你似乎很失落？”
李意歡頭也沒抬，“有點，畢竟你也說了是跟我很像的人，我還是挺想認識一下到底有多像的，結果你說死了，那我多少也會有點難過的啊，這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