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說,趙磊已經掌控了交通廳,所以這位胡副廳長混不下去,想挪個位子。
這么說來,還是自己的原因嘍。
李仕山不由地感嘆命運的奇妙。
當初只是想順手幫一下趙磊,沒想到卻讓胡著政的命運發生了改變。
也順道讓老師掙到錢了。
李仕山這個時候就有些好奇起來,問向蘇牧,“老師,這個胡著政打算花多少錢運作此事。”
蘇牧沒有說話,只是伸出了兩根指頭。
“我去~兩百萬。”
這個胡著政能拿出兩百萬跑官,那他的身家絕對不少于一千萬。
交通系統確實是肥得流油的部門,想要撈錢太容易了。
李仕山在心里暗罵一句,“又是一個貪官。”
蘇牧抬頭看了看墻上的掛鐘,催促起李仕山來,“好了,別在這里感嘆了,趕緊走吧。”
李仕山知道該走了,想到下一次再見又要一個月以后了,還有些不舍。
他又不停地囑咐讓老師注意身體,不要太過操勞后,這才依依不舍地離開了小院。
李仕山走出小院剛坐下三菱車,就看見一輛黑色的皇冠轎車開了過來。
他記得,上次胡著政開的就是皇冠。
為了不讓對面車上的人看到自己,李仕山直接把座椅放倒,躺在車里。
等到皇冠車從他身邊經過后,又過了幾分鐘,這才起身。
他看見那輛皇冠車上下來兩個人,一老一少。
老的自然就是胡著政,年輕的那位,從側臉能發現與胡著政有幾分相似,應該是他兒子了。
李仕山有些奇怪,怎么跑官還叫上兒子一起來。
不過此時也不是想這些事情的時候,為了避免發生什么意外,李仕山直接啟動車輛,離開了這里。
李仕山回到屋子的時候,發現陸簡兮也來了。
她這個時候正和母親一起在給屋子做大掃除。
那蕓見到兒子回來,立馬放下手里的抹布,走上前關心地問道:“小山,談得怎么樣了,給了你個什么官。”
李仕山聽母親這話,怎么感覺好別扭啊。
這口氣,怎么聽得像母親去菜市場買菜,詢問商販菜價。
“嘿,老板,大白菜多少錢一斤?”
李仕山忍著心中的怪異,說道:“省委政策研究室,調查研究二處副處長。”
那蕓又問道:“那是個什么級別?”
李仕山答道:“就是副處級。”
“哦~”那蕓點點頭,這個他還知道的,于是說道:“和你爸一個級別了啊。”
李仕山笑著點點頭。
他可不想再去和母親解釋,自己這個副處可比父親事業單位的副處含金量高太多。
站在旁邊的陸簡兮聽到那蕓的話,心里小小吃驚了一把。
她沒想到李仕山的父親也是副處級干部。
難怪李仕山如此會當官的。
原來是家學淵源啊。
此刻的那蕓那叫一個開心和自豪,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提議晚上出去好好慶祝一下。
李仕山倒是不想掃了母親的興致,可是自己調研的時間還是很緊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