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應超百思不得其解,又問道:“小李,洪處長還有沒有別的交代,比如安排哪些人接機。”
李仕山搖頭道:“沒有,洪處長就說了這一句。”
這句話讓劉應超徹底死了心。
李仕山從劉應超那糾結的表情也看出,這件事很是蹊蹺。
項書記走的時候可沒見有其他人送行,只有自己陪著過去。
為何回來的時候卻大不一樣呢。
劉應超又不是項書記的人。
他沒法通過洪華來搞清楚項書記的意圖。
現在只能靠他自己去猜。
李仕山現在很是輕松。
反正為難的也不是自己。
這估計是項書記給劉應超出的考題。
猜對了沒獎。
猜錯了要吃瓜落兒。
真是為難死劉大秘書長了。
等等!
考題?
李仕山眼神一滯,腦海里浮現出了洪華奸詐的笑容。
該不會這又是洪華給自己出的題吧。
李仕山越想越有這個可能性。
要是為難劉應超,洪華直接給他打電話就行了。
何必要讓自己過來一趟呢。
洪華可不是喜歡擺譜的人,相反他這個人很是低調。
那問題來了。
洪華為什么要讓自己專門跑這一趟呢。
一定是希望自己做些什么。
他想讓自己做什么呢。
李仕山也傻掉了。
洪華之前完全沒有提示啊。
該死,又在給自己出考題。
此刻辦公室有趣的一幕發生了。
一老一少兩個“秘書”,隔著辦公桌遙遙相對。
他們都是皺著眉頭,搭著臉,做冥思苦想狀。
李仕山反復地回憶這件事情。
領導做事都有意圖。
這次項書記一反常態,如此高調地返回漢州。
他這是在向外界傳遞什么樣的信號呢。
李仕山突然想起來劉應超這里之前,自己通過洪華的情緒分析得出的結果。
項書記這次的燕京之行大獲成功。
對!
肯定是這樣。
李仕山靈光一閃,想到了答案。
項書記如此高調地返回,這是在試探各方對他的態度。
這是在樹立自己的權威。
李仕山推斷項書記手里定然握著大殺器。
明天來接機的人,可以視作對他的服從。
如果不來的人嘛。
這不就給了項書記理由,好來個“殺雞儆猴”“斬首祭旗”。
李仕山有種直覺。
蟄伏了大半年的項書記要開始行動了。
漢南的天真的要開始變了。
弄清楚了項書記的意思,那再看這件事情就明了許多。
那就是,項書記明天要回來的消息,要確保通過正式渠道,傳達到明天應該出現在機場的哪些人的耳朵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