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成儒看完了學生宿舍后,又去了學院的餐廳。
這個時候已經到了飯點,餐廳里全是正在就餐的學生。
項成儒走到打飯的柜臺前,看到柜臺里面擺放著菜品至少二十幾種,很是滿意。
他對著旁邊的人說道:“以前領導人就說過,在苦不能苦孩子,在窮不能窮教育。這一點上,歐陸學院就做得不錯。”
李仕山看著琳瑯滿目的菜色心里很是明白,平日里肯定連這個一半都達不到。
看看餐廳里吃飯的那些學生,一個個吃得是狼吞虎咽,雙眼放光。
他也挺佩服陸延慶的細心,連餐廳的伙食問題都想到了。
只見項成儒看了一圈后,對著身后的秘書長說道:“秘書長,這也到飯點了,我們就嘗一嘗陸董事長學校的伙食如何。”
“這~”劉應超遲疑了一下。
他扭頭看向身后的開發區委書記歐進新和主任向思懷。
這兩人的臉上的神色就很不好看了。
在來之前,他們就主動邀請過,項書記就沒有正面回答。
現在說要在這里用餐,表達的意思已經足夠明顯了。
項成儒見劉應超沒有吭聲,頗有意味地說道:“秘書長,這是看不上陸董事長學校的飯菜。”
劉應超驚得一個激靈,連忙說道:“怎么會呢,我是觸景生情。”
說完這句,他也就思索了數秒,就解釋起來。
“我這時想到自己上大學那會兒,正是國家困難的時期,就是窩窩頭都不夠吃,一到晚上就餓得厲害,只能灌涼水充饑。”
李仕山聽得真相對劉應超豎起大拇指,這反應速度絕對夠快,不愧是秘書長。
劉應超說的應該是七十年代初的時候。
那個年代正是大漂亮對我國進行經濟制裁,造成我國嚴重的物資短缺和經濟困難。
李仕山也經常聽父親提起過,小時候家里糧食不夠吃,就連紅薯都要精打細算。
奶奶只能天天熬紅薯葉加上少許的紅薯。
說有一次父親放學,剛走到家附近,就看到奶奶又在熬紅薯葉,直接就蹲在原地嗷嗷大哭。
直到現在,父親都不吃紅薯。
國家這種情況也是到了1972年,偉大的袁院士培育出第一代雜交水稻才改變了現狀。
1974年以后,全國大多數地區的農民已經能夠吃飽飯了。
“餓肚子”那可是給上一代人怎么也抹不去的回憶。
項成儒也被劉應超這話勾起了回憶,嘆口氣說道:“是啊,那個時候我正在農村當知青,日子是不好過啊。”
“憶苦思甜”的氣氛也就一小會兒就過去了。
項成儒讓洪華給自己打一份飯,他則是坐在了一名就餐學生的旁邊,詢問起學生的學習和生活情況。
洪華端起一個餐盤,對著李仕山說道:“你去點一點那邊兩個,讓他們清楚書記的用意。”
李仕山順著洪華的目光看去,只見歐進新和向思懷還杵在不遠處,眉頭緊鎖似乎在商量著什么。
在他們身后,幾個開發區的官員們驚心膽顫地小心伺候著。
生怕領導把怒火發泄到他們身上。
李仕山很清楚這兩位在愁什么。
按照官場慣例,領導到地方視察,通常都會留下和當地官員吃個便飯。
這也是在表達領導對基層干部的關心。
現在項書記一反常態,沒有留下來吃飯,這可就有些不妙了。
這會引發外界對開發區的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