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并沒有去住新家,還是住在以前的家屬院。
李仕山也能理解父母的做法。
新家雖然是高檔小區,可那里卻沒有什么朋友。
家屬院雖然老了一些,可是父母都熟悉了,朋友都在,住得更加舒心。
李仕山一進屋迎接的就是母親的笑臉,還有桌上早就準備好的飯菜。
回來的這幾天,母親一直都很忙,都是很晚才到家,飯都是父親做的。
估計是明天要回鄉下給奶奶過壽,這才提早回家。
如今面對豐盛的晚餐,早已餓得咕咕叫的李仕山,端起碗就開始猛扒拉飯。
只有離開家才能體會到,母親做的飯能有多香,怎么吃都不膩。
那蕓一邊喊著“慢點吃”一邊還不停地給兒子夾著菜。
如此相互矛盾的話,讓坐在另一側沙發上,看著報紙的李林喜有些哭笑不得。
看著狼吞虎咽的兒子,李林喜臉上是滿滿的自豪感。
前兩個月自己的正高職稱終于下來了,自己的職級待遇又往上提了一級,享受正處級待遇。
明年隊上的總工程師退二線,自己將會成為新的總工。
至于為何突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自己在去省局出差的時候,已經局長的話里聽出了意思。
只不過,李林喜現在還有些不適應。
從小自己用鋼板尺抽到大的兒子,怎么搖身一變,就成了省委的副處長,省委書記的秘書。
如此高大上的身份,李林喜怎么也沒法和眼前的兒子聯系到一起。
他感覺有些太過于夢幻了。
此時的那蕓還在給兒子夾著菜,又不停地講起了家里這幾個月的變化了。
“今天咱們家真是時來運轉,你在省城工作,你爸升了官,我的生意也是紅紅火火,咱們家的日子是越來越好了。要是你今年能和小陸結婚,那就.....”
看著母親越說越開心,越說越興奮。
李仕山確實越聽越覺得有點不對勁。
母親的生意雖然做的不錯,可絕對沒有像現在這樣,從早忙到晚的時候。
在前世的記憶里,母親也沒有這么忙碌過。
李仕山放下了筷子,問道:“媽,您最近生意特別好嗎?”
那蕓笑呵呵的說道:“是啊,接了好幾個政府的單子。”
“政府的?”
李仕山眉頭微微皺了起來,“媽,都是哪些政府單位訂了咱們家的辦公家具。”
“我看看收據啊。”那蕓說著就回屋把皮包拿了出來,從里面翻出了一沓收據的底單。
“有市委的、區委的,公安局的、交通局.....”那蕓一連報出了七、八家單位。
這一下李仕山的眉頭皺得更深了,追問道:“媽,這幾單加起來有多少錢。”
“我算算啊。”那蕓又挨個開始加了起來,片刻后,說道:“大概七十多萬吧。”
李仕山很清楚,05年左右家具的利潤可是非常可觀的,利潤都在百分之五十以上。
“媽,這幾筆單子你能掙多少錢。”李仕山想在確認一下。
見兒子問到這個,那蕓有些好奇地說道:“說來也怪,本來大批量采購,我還想給個優惠什么的。結果政府采購的人說,不要優惠,還要讓我在提高點價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