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就聽一聽號的更新發言,看一看這一輪他警下要去站邊誰。”
“如果警上不開狼,或者說警上的狼人藏起來了,而警下的狼人在沖鋒。”
“那首先我建議你號就拋開警下,直接去進驗警上吧。”
“警下能成立為狼人的牌,也無非就是號以及號。”
“頂多號底牌為好人,警上只有號一只狼人,那么號和號再出一只狼人。”
“所以你現在所要確認的事情是號到底為不為一只狼人。”
“不過你能不能活到晚上去查驗號的身份,還是一件未知之數,我只能說我在警下高置位發言,只能這樣給你提出這樣一個建議。”
“至于狼王的位置在哪里,是這張號為狼王起跳,還是給他沖鋒的人中存在狼王,這件事情,就由你號自己去判斷吧。”
“不過你號沒拿到警徽,其實你今天也就只能去歸這張號牌了,外置位你去摟的話,一定是摟不掉的。”
“而且你如果去外摟的話,外置位的牌好人恐怕也很難找到你的位置。”
“要是讓號繼續給好人洗頭,騙好人站隊狼人,你白天出局,我雖然晚上大概率還能活,但若是明天起來狼隊還能扛推我,那我們好人就可以直接交牌了。”
“該聊的我都已經聊了,該表的水我也都已經表了,身份已經拍了出來,昨天為什么去將這張號牌拉到我的位置上,心路歷程我也說的很明白。”
“狼人的格局,我認為的狼坑,我都已經點過了。”
“而且我底牌為阿婆,今天并沒有選擇上警,這總是一個事實吧。”
“因為我不太想在第一天就讓狼隊察覺到我的身份,這樣一來不利于我去保外置位的神職牌,因為我的身份如果暴露的話,我就只能自己去躲到外置位,讓我自己躲狼人的刀。”
“那若是外置位的好人神職一個個出局,我們好人還是很難打,所以這是我第一天沒有選擇上警的原因,只是沒想到這張號是一只狼人,起身就甩我查殺,那我也沒辦法,這是狼隊的事情。”
“希望各位好人能夠回回頭。”
“號如果是狼,首先狼隊是有可能派狼王出來起跳的吧?”
“那么狼隊直接沖鋒就好了,沒有必要全部去倒鉤在號的團隊里吧?”
“而且聽完警上的發言,警上如果要開號的隊友,起碼已經有一只狼倒鉤了,你們能找到警上像狼的牌嗎?顯然不能。”
“那么警上的狼就已經在倒鉤,或者說試圖在隱藏自己的視角與身份了,警下的牌是不是一定會跟著我去沖鋒,嘗試幫助號狼人拿警徽呢?”
“號預言家只要沒了警徽,我現在悍跳一張阿婆,外邊如果有阿婆,那他到底是跳不跳?他如果起跳,號就一定是必死的牌,因為他總不可能再將預言家拉到他的位置上,那狼隊砍下去,不就是一刀雙死嗎?”
“所以狼隊是不可能不沖鋒的,尤其是在這個板子里,有狼王和阿婆存在。”
“而既然現在狼隊沒有沖鋒,反過來推,是不是我就一定是那張真阿婆,而號是你們不認得真預言家呢?”
“我希望好人能夠回頭,不要再繼續鉆進狼人的隊伍里了。”
“過。”
號月下獨酌金發耀眼,卻不嬌柔,鼻梁挺直,反而為他增添幾分堅毅之氣,薄唇微揚,神情淡定的選擇過麥。
他的發言確實不錯,面對查殺沒有絲毫慌亂,反倒是在查殺中迅速摸到了一條能證明自己的阿婆的道路。
那就是阿婆大概率會第一天不上警,他在這個位置被查殺后果斷起跳阿婆,邏輯在線,自然也就有所力度。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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