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寂的夜,凄冷的風,溫暖的懷抱,還有彼此內心間漸漸平穩的心跳。
思過崖上,一身白衣如雪的云乞幽,從后面輕輕的擁抱住了葉小川的身子,這幾乎是她第一次主動的將這個男子擁入懷中,沒有以往的肌膚相親的羞恥心,有的只是溫暖、平靜,還有說不出的和諧。
葉小川沒有回頭,對他來說,當身后聲音響起的那一刻,就知道身后的人是誰了。
這個聲音,幾乎融入到了他的骨子里。
熟悉的溫柔感覺涌上心頭,讓葉小川壓抑的內心漸漸的舒緩了下來。腦袋里一片空靈,就像是回到很久以前,無憂無慮的少年時代。
天道茫,紅塵喧,長生與我有何干?
一壺酒,一柄劍,為何怎就這般難。
正如司徒風曾經吟唱過的這首哀怨又絕望的詩句。
以前葉小川感受不了司徒風的哀傷是來自哪里,現在他感受的很清楚,只有真正經歷了刻骨銘心的愛情,才能感受到這股子的無力與彷徨。
云乞幽的腦袋,依靠在葉小川的后背上,她仿佛第一次發現,原來不知不覺中,曾經那個猥瑣張揚的瘦弱少年,也有了一副能讓人依靠的寬闊肩膀。
連日來的痛苦,在擁抱住這個男子的時候,似乎減輕了許多。
只要他還在自己的身邊,自己就不是孤家寡人。
兩個人就這么擁抱在一起,很久很久。
然后,葉小川就露出了他猥瑣的本性。
云乞幽的上身凸起的部位擠壓著他的后背,柔軟如棉花,開始的時候他在享受難得的靜謐。
漸漸的,漸漸的……
當這廝平靜下來之后,就會變成昔日那個為禍蒼云女弟子的小色鬼。
后背慢慢的蹭了蹭……
開始云乞幽還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當葉小川磨蹭后背的幅度越來越大時,云乞幽被曬的有些發黑臉色立刻就紅了起來,松開了手,一抬她的大長腿,葉小川就捂著屁股哎呦一聲飛了出去。
這個臭小子,就不能老實一點,讓自己多依靠一會……
葉小川哼哼唧唧的走過來,道:“乞幽,你干什么踹我啊。”
云乞幽紅著臉,道:“你說呢?”
葉小川一臉無辜狡辯的道:“我剛才后背就是有點癢,想找個地方蹭蹭而已。”葉小川一直擔心靜水師伯的死,對于云乞幽打擊過大,害怕云乞幽挺不過來,現在看來,情況要比自己預想的要好一些。看著云乞幽被自己大吃豆腐之后還會臉紅,還會羞憤的踹自己,熟悉的感覺又回來
了,半個月不見,云師姐除了憔悴許多之外,心臟上的封印之力并沒有被突破的跡象,讓葉小川漸漸放心下來。
他在內心中感慨著,邪神就是邪神,布下的禁制封印都不是一般的亂七八糟的神可以相比的。
小情侶間的相處之道,永遠是令人捉摸不透的,前一刻還喊打喊殺,后一刻又如膠似漆的膩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