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下所有的苗人都不笑了,而是用一種憤怒的眼神盯著戒色。
戒色嚇了一跳,知道是犯了苗族人的忌諱,趕緊撒腿跑到葉小川等人的身邊,尋求保護。
無數苗人惡狠狠的朝著眾人圍了過來,口中還在嘰里咕嚕的叫著什么,不少年輕的苗族漢子,竟然已經抽出了腰間的彎刀,似乎要將剛才那個褻瀆神靈的胖和尚給千刀萬剮剁成餡包人肉大餡餅似得。
圍過來的苗人很多,里三層外三層,少數也有上百人。
葉小川自然不懼他們,只是他們不想與苗族起沖突。
葉小川道:“戒色,你偷人家雞了,還是摸人家狗了?”
旁邊的六戒接口道:“這哪是偷雞摸狗啊,偷頭牛也沒這架勢啊。”
戒色一臉無辜加冤枉,辯解自己真的沒干什么缺德事兒,只是再向這些苗人說自己等人要見族長,可是不知道犯了苗族什么忌諱,前一刻還哈哈大笑的那些苗人,竟然立刻抽出了彎刀。
龍虎山與湘西一脈有一些往來,多多少少了解這些山中民族的一些風俗習慣。
聽了戒色的解釋之后,秦凡真道:“估計剛才戒色師兄手指山頂,犯了苗族的忌諱,這些山里的民族,都是虔誠的信徒,看樣子山頂大片黑石房子就是苗族的禁地,不能用手指。”
眾人聽了之后,立刻微微點頭,覺得有理。
葉小川數落戒色成事不足敗事有余,本來還想與苗族以和為貴,結果他一根手指就將所有人的計劃給攪黃了。
這事兒也不能怪人家戒色,誰知道這地方的規矩這么多呢?
葉小川問秦凡真能不能與這些苗人溝通一下,秦凡真苦笑搖頭,道:“南疆苗族人的語言,與湘西苗族人的語言是不一樣的,我也沒法子與他們交流。”
周圍叫嚷的聲音越來越大,大有群雄激憤的模樣,這架勢看樣子不把褻瀆人家苗人神靈的戒色給交出去是不行了。
正混亂間,人群外圍傳來了一道銀鈴般的笑聲,道:“咯咯咯,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人群里,慢慢的分離出了一條通道,只見一個長相頗為標志的苗族少女走了過來,身上的那些銀飾走起來,發出很好聽的叮叮當當的聲音。
楊十九第一個跳出來,叫道:“臭丫頭,是你!”
格桑咯咯笑道:“是我,你姑奶奶!”
上次在魚龍寨悅來客棧沒打完,這讓楊十九心中一直很不爽,現在可算的逮到這個苗女了。
二話不說,抽出清風劍就要上前與格桑斗個你死我活。
結果剛沖幾步,發現自己在原地奔跑,回頭一看,葉小川正拎著他的衣領,將她拎的雙腳離地。
葉小川道:“姑娘,在下蒼云門葉小川,上次在客棧之事多有得罪,還請姑娘大人大量,不要與我這個小師妹計較。”格桑忽然表情一變,上上下下的打量幾眼葉小川,道:“原來是千手人屠葉少俠,久仰久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