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月明,陸十年。
周玄策,白宮羽。
這四個人的名字云乞幽沒有聽過,似乎他們四人從來未曾在這個人世間出現過。
可是后面的齊大可,梁音。白文山,獨孤琴。司徒風,蘇卿憐這六個人,云乞幽早在十年前,就從葉小川口中得知了他們的名字。
乃是無鋒與斬塵雙劍,第四、第五、第六這三世的主人。
云乞幽錯愕的看著面前的枯槁老尼,看樣子前面狂月明、陸十年,周玄策、白宮羽,就是雙劍第二、第三世的主人了。
連司徒風都不知道雙劍第二、第三世的主人叫什么,在這個荒山野嶺只有兩個人的破舊小庵里,竟然得知了他們的名字。
云乞幽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深深的吸一口氣,壓制了內心劇烈的情緒波動。
她緩緩的道:“前輩到底是什么人?為何知道這些人的名字?”老尼道:“貧尼法號一念,不過是一介世外之人罷了,至于這些前輩的名諱……雖然年代久遠,終究還是有人記得他們的,還是有一些關于他們的故事流傳下來的。三生七世的怨侶,九千九百的輪回,關于
七世怨侶的傳說,終于還是走到了結局。”云乞幽忽然不再小看這個老尼,她感覺到這個老尼姑的修為其實不是很高,打起來自己未必就輸給她,可是,這個老尼說的話卻給她一種神秘莫測的感覺,下意識的認為這個法號為一念的老尼姑,是一個
見多識廣的高人。
那個小尼姑也不知道撞擊了多少下大鐘,此刻終于停止了動作。
她從旁邊捧著一個破舊的黃色蒲團放在了云乞幽的身前,道:“云仙子,請坐吧。”
云乞幽看了她一眼,輕輕點頭,說了一句:“多謝”,然后款款的坐在了蒲團上。
然后她對一念老尼道:“前輩,關于七世怨侶的事情,不知道前輩還知道多少,可否告知晚輩?”
一念老尼輕輕的搖頭,沒有回答,反而問道:“云施主,你知道這里為什么叫做水月庵嗎?”
云乞幽一愣,眼中路過一絲詫異的神色,完全沒有料到一念老尼竟然會問出這么一個問題。
她想了想,然后道:“晚輩猜測,或許與山下流淌過的那條河有關系吧。剛才上山前,晚輩站在庵門前看去,那條河蜿蜒流淌,宛如一輪月牙。”
一念老尼道:“不,此庵之名并非如此,此庵第一代祖師乃是水月禪師,算起來已經有差不多一萬年了吧。”
云乞幽的眉頭慢慢的皺了起來,心想這個老尼姑這不是耍自己的嘛,自己哪里會知道一萬年前的水月禪師?
一念老尼見云乞幽面色不快,便繼續道:“水月禪師并不出名,人世間知道她名諱的寥寥無幾,不過,她在出家之前的名諱,你一定聽過。”
云乞幽道:“不知道那位水月禪師本名是?”
一念老尼一字一句的道:“她姓朱,至于名字貧尼就不必多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