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川走出山洞,還能聽到山洞里面的爭吵聲,隱隱約約還能聽到封于彥無奈的聲音。
他將玉片交還給封于彥,這并非是魯莽下的沖動。
此處正道與魔教弟子的實力均衡,如果南疆三十六異族不插手,想要穩住這個平衡局面,需要找一個局外之人。
格桑雖說是局外之人,但她罩不住這些如狼似虎的正道弟子。
封于彥最合適不過。
左手劍神,干將主人,又是七組織的首腦之一,用他來平衡正道弟子與魔教弟子現在的局面,最合適不過。
這些年來,葉小川從不去過問門派之間的事兒,一直想將自己摘出,不參與門派的斗爭與弟子間的斗爭,做一個逍遙自在的散仙。
其實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不知不覺之中,他已經開始懂得如何處理人與人,派與派之間的關系。
不論是一個門派宗主,還是人間的帝王,只要在歷史上有些名聲的,那這些人的平衡之術就玩的相當漂亮。
關少琴是一個玩平衡之術的大宗師,玄天宗崛起之后,最近幾百年來,縹緲閣借百多年前正魔大戰玄天宗見死不救的名頭,與蒼云門好的幾乎穿一條褲子,就差雙方門派組織適齡男女進行相親大會了。
可是,最近幾十年來,當蒼云門崛起之后,關少琴就不提百年前玄天宗出賣縹緲閣的事兒了,開始與玄天宗暗中聯合,形成聯盟,用來平衡牽制蒼云門。
葉小川今夜將古地圖當眾交還給封于彥,往大了看,這也是一種平衡之術。
他不想正道與魔教弟子在巫山因為一面破玉片打起來,在這里只有封于彥這個非正非邪惡之人可以起到平衡支點的作用。
出了山洞,在山腰找了地方準備喝酒。
巫山這片山腰附近,都被黑精靈族劃給了正道與魔教這些人類修真者,巫山其他異族人在這附近的山腰處一個也看不到。
巫山太高了,高到幾乎伸手可以攬到九天的星辰。
葉小川找了一個干凈的地方坐下,剛從乾坤袋拿出一壇酒,朱長水就過來了。
于是葉小川又掏出一壇酒丟給了朱長水。
二人從小一起長大,此刻什么也不說,拍開封泥就直接仰頭咕嚕咕嚕的狂飲。
“咳咳……”到底還是朱長水敗下陣來,還沒有喝一半呢,就劇烈的咳嗽著。
葉小川得意洋洋,放下手中的酒壇子,道:“老朱,你服不服起啊,別的不敢說,論起喝酒與撒尿,在咱們這群兄弟中,我從小就沒輸過!”
朱長水苦笑不已。
這還真是的。
葉小川從小被醉道人帶大,那就是等于在酒壇子里泡大的,小時候就被稱之為小酒鬼,經常偷同門師兄師姐的東西賣錢買酒喝。
至于撒尿,葉小川也是天賦異稟。
小時候在輪回峰上,迎風滋尿的比賽干過不是一次兩次,每一次葉小川都能榮獲鳥王的稱號。
朱長水喝酒輸了,還死不認賬,狡辯道:“我是因為前兩天與趕尸匠大戰,受了內傷,還沒有痊愈,等我痊愈之后,別說一壇子,就是十七八壇子,兄弟我一口悶下,氣都不帶喘的。”
葉小川呵呵一笑,道:“你就可勁的吹吧,反正吹牛不用上稅。
咱們相處這么多年,誰不了解誰啊。
還十七八壇一口悶呢,就是三五壇灌下去,你估計也走不動道了。”
朱長水訕訕一笑,剛才這牛皮吹的確實有點大了。
不過在葉小川的身邊,朱長水吹牛皮沒有任何的心理壓力,畢竟論起吹牛,誰是葉小川的對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