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儀道:“誰說是我一個人,我和王在山一起來的。”
“王在山?”
葉小川看向了抱著封于彥哭的不像樣子的那個小老頭,道:“你說他?他就是云師姐曾經提到過的時空之刃,龍王在山?”
封于彥與王在山,雖然現在樣貌不同,但是記憶卻沒有多少損失,他們兩個人都是曾經跟隨著邪神征戰九天十地的高手,并肩作戰不知道多少次,早就是過命的交情。
時隔兩萬四千多年,故人再次相見,不哭一鼻子那才叫一個怪事呢。
葉小川打量了一番王在山,他忽然發現有句話著實在理,那就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這王在山樣貌平平,丟在大街上估計有好心人還會施舍他幾枚銅板,這小老頭真的是當初威震敵膽的時空之刃、龍王在山?
葉小川很無語,這邪神選擇七組織的首腦,也太不考究了吧,就算不是每個人都像鳳儀仙子這么漂亮,怎么也得選擇那些氣度不凡,看起來有點道骨仙風的人吧?
王在山要樣貌沒樣貌,要氣質沒氣質,長的比瘋子封于彥還磕磣,說他是七組織的七位首腦之一,誰信啊?又怎么能服眾啊?
出生入死多年的戰友,此刻重逢的場面確實感人。
不論是王在山,還是封于彥,在血脈覺醒的那一刻,他們就不再是普通凡人,而是繼承了祖先強大力量的修真高手。
二人都是天人境界的道行,心智與修為在當今人間也是數得著的,結果兩個大男人就當著這么多年輕弟子的面兒抱頭痛哭,葉小川覺得這兩個人難成大事兒。
看到王在山的模樣,讓葉小川傷心欲絕。
他想起了一個傳言,高手都是不修邊幅的。不對啊,自己的玉機子師叔,應該是天下數得著的絕頂高手,一身修為比封于彥與王在山只高不低,像玉機子師叔這種高手,沒瞧見整天邋邋遢遢的啊,穿的是體體面面,頭發梳理的一絲不茍,隨意一站
,自有一股道骨仙風的氣度,令人折服。
剛想到玉機子師叔,葉小川就搖了搖腦袋,玉機子師叔只是個案,無法代表大多數絕頂高手的。
自己的老酒鬼師父,也是天人境界的絕世高手,一套衣服照一輩子穿,一年能洗一次澡,整理下凌亂的頭發與胡須,就算是這一年沒白活。
還有那個玄嬰,應該是人間第一高手,整天穿著奔喪的麻布長裙。
還有后山看守祖師祠堂的那個九尾天狐妖小魚。
想到妖小魚,葉小川就想到了妖小夫,這母女兩個的差距也太大了點吧?
一個整天馱著后背,滿臉皺紋,穿著一件破舊的不能再破舊的灰色長衫,不僅難看,還很嚇人。另外一個人則是整天穿著飄飄欲仙的白色連衣裙,渾身上下絕對找不到一點瑕疵與塵埃,整天都帶著顛倒眾生的柔媚微笑,迷死人不償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