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行緩緩說道,這還是他早年間云游四海之時,聽到的傳聞,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用人血煉藥,人心果然狡詐,你們人族還常說我們妖族險惡,如今看來也不盡其然。”
胭兒嗤之以鼻說道,這些時日她對人族已然有了些許改觀。如今聽聞此事,心中憤怒更甚。
“方天鶴罪孽深重,只是他狡兔三窟,如今我們雖已來到落月城,但依舊沒有他的下落,按照如今的情形來看,城主與他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只是該如何取得城主的信任,套出方天鶴的下落,這是一大難題。”
慕容韞行冷靜地分析當下的局勢,他的修為雖然是幾人當中最高的,有些事他還是希望云舒月能自己去解決,這樣才能更好磨礪她的心智。
他話音剛落,便發現云舒月和胭兒的目光,竟然齊齊投向了正在喝茶的柳云行。
“師尊這事好辦,交給柳公子便是了。”
云舒月微微瞇起眼,活脫脫的像只狐貍,柳云行一口茶水噴了出來。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竟然被云舒月算計了。
“不是,云姑娘,你這是要我去做甚?我確實俊美無雙,但也不能為了此事出賣色相,此事若是傳出去了,我在宗門中如何還能抬得起頭來?”
柳云行放下手中茶杯,下意識想要逃,卻被慕容韞行的術法困在了原地,無奈他只能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幾人。
“柳公子放心吧,也不必你做什么,從林小姐口中套話,對你來說應當不是什么難事吧。”
云舒月笑瞇瞇的說道。
“是啊,你跟在我們身邊這么些時日,既然姐姐都這么說了,就當是給你贖罪的機會,玉娘姐姐若是知道了,定然也會很高興的。”
胭兒在一旁附和道,還不忘將玉娘搬出來。柳云行本意是不想的,但聽到玉娘,心中只覺虧欠。
“罷了,就陪你們胡鬧這一次,但你們答應我此事千萬不能說出去,否則我就算是拼上玉石俱焚,也要拉上你們。”
“放心吧,柳公子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他知,絕對不會再有旁人知曉。”
云舒月信誓旦旦的說道。
瞧如今這情形,柳云行知道自己就算不想答應,也得答應,罷了,誰讓他欠了玉娘一族的情呢。
幾人商定了一番接下來的計劃,便陸續回到了房間,等到柳云行和胭兒都離開之后,云舒月這才發現慕容韞行,還在自己房中。
“師尊怎么了?可還有別的事情要吩咐?”
慕容韞行從納戒中,重新拿出一塊玉佩,放在云舒月手中:“之前給你那塊護身的玉佩碎了,這玉佩你好生保管,里面有為師的一縷神魂,還有一滴為師的心頭血,倘若日后遇到危險,為師也可通過玉佩快速找到你。”
小小的一塊玉佩在云舒月手中,還帶著慕容韞行身上的體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