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看出云舒月的顧慮,恭敬的拿出一塊玉佩,遞到云舒月面前:“柳公子早就料到云姑娘會十分謹慎,故此物交給在下,他說云姑娘一看便知。”
云舒月接過玉佩,仔細端詳起來,這確實是柳云行隨身攜帶的那一塊:“我知道了,麻煩你回去告訴林小姐,就說到時我會準時來府上赴約的。”
“好,那在下就先回去復命,小姐在城主府等著云姑娘。”
云舒月點點頭目送著管家離開,關上房門笑意消失,她來到桌邊,手中卻突然出現一絲黑氣,胭兒見此,瞳孔微微一縮,有些緊張的說道:“姐姐,你手中為何會突然出現魔氣?這是怎么回事?”
“放心,這不是我的,是剛才那人身上的,那么玉佩,也確實是柳云行的無疑。”
云舒月臉色有些凝重,從開門那一瞬,她便察覺到眼前男子身上的魔氣,柳云行不可能會察覺不到,要么就是他以身入局,要么就是他已經……
“那這么一說,柳大哥現在豈不是很危險?!但那日我也見過那位林小姐,不像是魔道中人……”
胭兒還是太過天真,入世尚淺,云舒月微微嘆了一口氣,耐心跟她解釋:“林小姐不是魔道中人,但并不代表她府中不會有魔修,恐怕這玉佩,便是給我們的警醒,今日這是鴻門宴啊。”
胭兒眨了眨眼睛,不太理解云舒月口中的鴻門宴是什么意思?聽起來就給人一種不太好的感覺。
云舒月拍了拍胭兒的肩膀:“今日你便留在客棧里,我一人前去便夠了。”
胭兒一聽云舒月要扔下自己,瞬間瞪大了眼睛,口中的糕點也食之無味:“不行的姐姐,你去哪兒我就去哪。”
“今日去城主府恐有危險,你待在客棧里安全些,我也能放心一點。”
云舒月語重心長地說道,雖然胭兒的修為是在自己之上,可她的心性就如同七八歲的孩童一般,況且自己早已將胭兒當做親生妹妹看待,這趟渾水,實在不愿她摻和進來。
“姐姐,你不要把我當做小孩子看待,若是論起年歲,我興許還比你年長些,況且以我如今的修為,這落月城中無人傷得了我。”
“姐姐去我便去,休想扔下我。”
胭兒十分堅定地說道,甚至幻化出了一小根藤蔓,將二人的手腕緊緊綁在了一起,云舒月有些無奈。
她知道按照胭兒的性子,今日若是真不帶她前去,恐怕自己也別想走出客棧,罷了,事已至此,走一步看一步吧。
況且身上還有師尊留給自己的玉佩,應當不會有什么問題的。
云舒月這般想著,最后還是同意下來。兩人收拾妥當,城主府那邊已經派來了馬車,云舒月帶著胭兒坐上馬車后,挑起簾子望向了慕容韞行的房間。
哪里依舊靜悄悄的,師尊他還沒有回來嗎?
云舒月低垂著眼,放下簾子,胭兒湊過來敏銳的感覺到她心情低落。
“姐姐,你怎么了?”
云舒月猛的回神搖了搖頭:“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