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情我并不知情。”
白冰兒沒想到,時郁白這次竟然沒有站在自己這邊,一時之間她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即使如此,那你可曾見過云舒月來過譚睿文的院子?”
卓羽給了白冰兒一個眼神,兩人都對云舒月厭惡至極,只要白冰兒一口咬定云舒月去過,自己就自有法子收拾她。
白貝兒自然也明白了卓羽的心思,正想開口,沒想到正在閉關的慕容韞行卻來了,只見他來到云舒月身旁,將人護在身后。
“今日這么熱鬧,怎么沒有人來告知本尊?無端惡意揣測本尊的弟子,可有問過本尊的意思?”
“師尊。”
“慕容韞行?!”
幾道聲音同時響起,然而發出聲音的幾人卻是各懷鬼胎。
“怎么?副宗主見到本尊很驚訝?本尊依稀記得上次宗主便已經警告過你們,不可再因為這件事情糾纏本尊的弟子,這才過去多久,便將宗主的話拋之腦后?”
“這么多人來針對本尊的弟子,你們真是好大的臉面?”
慕容韞行的語氣雖是淡淡的,但明眼人都能看出他已經生氣了。云舒月自然也能感受得到,自從那日之后,慕容韞行便一言不發閉關。
算起來他們也有好些日子未曾見面,今日慕容韞行突然出現護著自己,云舒月心中說不出那種感覺,這好像有慕容韞行在他永遠也不必擔心這些事情。
“這位便是慕容仙君了吧?此言差矣,老夫是譚睿文的爹,近日前來,不過只是想探尋一個真相,倘若犬子的死真的云姑娘無關,老夫愿意下跪給云姑娘賠不是。”
“還請慕容仙君能夠成全,體諒體諒我們為人父母的心。”
譚父看著慕容韞行來了,從卓越的口中大抵也知道了他的身份,他只會尋求一個真相,就算這個真相要讓他付出慘痛的代價,他也愿意。
云舒月本不想繼續與他們糾纏,可譚父的那一番話,又讓她想起了自己故去的孩兒,若是沒有那些事,她的孩兒也能平安長大。
“沒事的師尊,我沒有做過那些事情,身正不怕影子斜,調查便是。”
兩人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慕容韞行也明白了云舒月的意思。
“好,既然要追求公平公正,本尊記得宗門中有一面過去鏡,可以探尋過去發生的一切,只需一滴血便可,既然沈仙君的愛徒。守在院中片刻不離不如,就用過去鏡一探究竟,畢竟神器可不會說謊,也不會偏袒誰。”
白冰兒自然也聽過過去鏡,倘若真的請出了過去鏡,她做的那些事情豈不就暴露無遺?絕對不行,她有些緊張的握緊了手掌。
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對著眾人說道:“倒也不必如此大費周章,那幾日我確實未曾見過云師姐,這就是一個誤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