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牧觀察著自己面前的老者。
老人一襲灰袍，身形枯瘦，眼窩深陷，臉上爬滿了皺紋，腰桿微彎，氣息不顯。
他讓李牧想起了葉淵。
當初的葉淵行就將木，差不多也是這樣一副模樣，只是更加狼狽些。
“看來，這位凝丹壽元無多了……”
李牧心中反應過來。
“老夫魏長志，暫代萬法樓樓主一位……”
魏姓老人張開口，發出的聲音有些嘶啞。
“魏樓主！”
李牧再次行了一禮，取出兩塊令牌。
魏長志也打量了一番李牧，渾濁的眸子微微泛起波瀾。
“劍之令牌？許久未曾見過了，當真是后生可畏啊！”
干枯的手掌輕撫青灰色的劍之令牌，魏長志眼中浮現一縷驚訝之色。
他要看守這萬法樓，不能隨意離開。
雖然知道這一屆有三人得了令牌，卻不知道都是些什么令牌。
沒想到，連最難對付的劍之靈傀都被打敗了。
“這令牌自被老羅鑄造出來，我一共才見過兩次……”
魏長志搖了搖頭，看了眼李牧，又看了看李牧身旁的白玉塵，眼底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
“兩塊令牌……試煉第一，確實厲害！”
以往的試煉，但凡能拿到一塊令牌就已經是極為天才的存在了。
畢竟不管是哪一尊靈傀，都是極難對付的。
可李牧卻能打敗兩尊，便是證明其并非靠著針對靈傀的弱點取巧。
事實上，被李牧擊敗的靈傀一共有三尊。
只是其中一塊令牌和許妙音換了兩道消息，以及一枚三階造化靈藥。
若是魏長志知曉了，只怕都得一陣驚訝。
畢竟，一人連斬三尊靈傀，在福水城分院建立至今，都是聞所未聞的情況。
“這兩道令牌，可以讓你在這五層中各挑選一門與劍道和體修一道相關的功法或是秘法。”
“你可有什么想法？”
魏長志此話一出，瞬間引發一陣低呼。
一群新生之前雖然被李牧威嚇得不敢窺探，可還是不時關注著李牧。
畢竟對他好奇的人，實在不在少數。
他們都是修士，魏長志和李牧的對話也并未隔絕屏蔽，自然被所有人聽個清楚。
“那令牌竟然能直接兌換五層的五階功法！”
“我去，也忒夸張了吧？剛入門而已，就能換取一門五階的功法？還有沒有天理了？”
眾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們剛剛還在那里感慨，想著能不能在畢業之前在萬法樓五層換取一門功法。
可轉眼間，和他們一樣同為新生的李牧就拿出兩塊令牌，竟然能夠換取兩門功法！
雖說限定了是劍道和體修一道，可也讓眾人眼熱不已。
“他是劍修……又是凡俗，這兩塊令牌簡直就像是為他量身定制一般！”
“還真是，他的運氣也太好了！”
這讓眾人都感到深深地嫉妒，世間怎會有如此之巧的事情？
但事實上，除了最開始的陣之靈傀，后面的體、劍靈傀都是許妙音靠著妖獸尋到的。
說他運氣好，完全不對。
畢竟，他是有針對性的。
再者說，即使是運氣，這運氣可不是誰都能把握得住的！
光是那一尊體之靈傀，就足夠把這些人團滅一次了，別說更強的劍之靈傀。
李牧沉思片刻，對魏長志道：“弟子想換取一門凡俗亦可修煉的煉體法門，以及一門五階劍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