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如水，一晃就是幾日過去。
李牧在去萬法樓鉆研劍道之余，也將云岳東說的氣血秘法學會了。
順帶還抽空去聽了劍道院的老師講課。
只是效果實在不怎么明顯。
畢竟劍道院中以勢之境和法之境偏多，老師更是沒一個氣之境。
講起課來，反倒都是些關于劍勢和靈力的結合之法。
對李牧幫助甚微。
反倒是一些講解諸般日常常識或者劍道常識的課程，讓李牧感覺受益良多。
“有空倒確實該補習一番常識……”
畢竟日后成為炎武衛可是要面對諸般情況的。
可他現在連能認出的妖獸都沒多少。
對于什么魔修之類更是兩眼一抹黑，昨天才知道有這玩意。
這些東西在萬法樓一層之中就能找到，也不算麻煩。
只是抽空看一看，倒是也挺有必要的。
這段時間，李牧經常去萬法樓鉆研一階劍法的事情也逐漸傳開了。
不止是在新生以及劍道院中，乃至整個炎武院都有所耳聞。
新生們倒還好，在秘境中見識過李牧的威名。
縱使有些人覺得李牧的做法難以理解，至多也不過背后吐槽一句。
不過老生們大多自詡身份，對此嗤之以鼻。
“所謂的新生第一，就這？整天抱著一堆一階劍法，真是沒見過世面！”
“就是，竟然把一堆一階的劍法當成寶一樣，成天鉆研，也太可笑了吧？”
“嘖嘖，也不知道是哪個窮鄉僻壤來的，一階劍法都能看這么久，實在是可憐！”
一群人倒不至于跑到李牧面前大肆嘲諷。
可是談及起來，一定會借機貶低。
此事在院中越傳越廣，甚至吸引了不少好事者專程跑到萬法樓看一眼。
李牧對這些消息則是充耳不聞，他沉浸在劍道之中，不受外界的影響。
……
“玉塵師姐。”
李牧照例和白玉塵打了個招呼，尋到上次看過的書架，按著順序繼續拿起一本劍法。
白玉塵看著李牧，目光復雜。
“沒想到，他竟然真能堅持下來……”
這已經是李牧連續來萬法樓的第五天了。
每天他都是清晨看到黑夜，然后回去練劍，行程幾乎雷打不動。
以往倒也不是沒人接受過她的建議，可幾乎沒人能堅持下來。
往往幾天之后就叫苦連天，耐不住性子。
像這般能沉得住性子的，李牧還是第一個。
“也不知他能堅持多久呢？”
漫不經心的翻閱著手中的典籍，白玉塵心中有些恍惚，偶爾不時的瞥一眼李牧的位置。
不知為何，看著那道仿佛一直未曾動過的身影，她總是會感到莫名的心安。
這么幾天下來，她倒是有些習慣每天和李牧打個招呼了。
希望他能一直堅持下去吧。
“師姐！我也來了！”
一道充滿活力的聲音忽然將白玉塵從恍惚中拉出。
馮韜光匆匆跑進萬法樓，同她打了聲招呼，對她表現的頗為尊敬。
自從知曉李牧天天都來萬法樓之后鉆研一階劍法之后。
他也是每日都跟著一起效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