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至于吧？
好歹也是一位半步大宗師，不至于淪落于此。
像他這樣的強者，無論是開武館收學徒，還是走商押鏢！
再或者是成為某個實權人物的保鏢，都可輕易賺取大筆錢財。
再不濟，去城外占個山頭，收點過路費什么的，只要不做的太過，哪怕是朝廷方面也不會說什么。
糊口養活自己，還是很輕松的。
“我……”
聽到林池的詢問，劉旋老臉不禁一紅，支吾說不出話來。
就很尷尬！
老臉滾燙滾燙的，不知該如何解釋。
“有難言之隱？”見其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林池搖了搖頭，也不好再多問。
而是將話題轉移到了那老嫗的身上。
“你跟她很熟？”
這老嫗身份有些敏感，身上還曾出過命案，連西司城衙的衙役和捕頭，都在其手中折損過。
雖然不是很清楚，朝廷為何直到現在都未曾出手，清理掉此禍害，但可以肯定的是，暗中是一直有朝廷的人盯著的。
就比如剛剛，林池在路過那處小巷時，就發現不遠處蹲著一名形跡可疑的老乞丐。
目光時不時隱晦望來，監視著那里的一舉一動。
林池若是猜的沒錯的話，這老乞丐要么是西司城衙的某位供奉，要么便是捕妖司某位天級捕妖師。
隱匿手段之厲害，要不是林池好奇，眼角的余光多瞄了一眼，竟是差點連他都瞞過去。
也難怪劉旋傻傻的沒有發現。
“有點熟，呵呵……公子認識芹？”
劉旋老臉更紅了，試探性詢問。
他何止是熟啊，那簡直是太熟了有沒有！
熟的閉著眼睛，他都能夠理清其身上為數不多的幾根………咳咳，好吧！
“芹？”
聽著劉旋這親密稱呼，林池臉上的古怪之色更濃了。
這老家伙他該不會是……
驀地，林池腦海中閃過了一奇異的片段。
怎么形容呢，就很寧采臣！
不對，他比寧采臣還狠！
好歹人家寧采臣找的是聶小倩，可他呢，完全就是饑渴難耐啊！
“應該只是我想多了吧？”
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令得林池不想在胡思第二遍。
“有過幾面之緣。”林池淡淡道。
劉旋恍然，倒也沒有多想。
“你可知她的身份？”林池有意無意的提醒道。
劉旋搖頭，這個他還真不知。
試過，很有手感，也不像是什么鬼體之類的，應該算是一個人吧？
林池：“那應該是一只特殊的，詛咒類死靈。”林池淡淡道。
“啥？死靈？這怎么可能！”劉旋聞言，震驚道。
倒不是他不愿意相信，而是據他所知，死靈應該不具備這般實體化的虛擬肉身才是。
而且死靈一般是不具備靈智的，也沒有痛感。
但自己的芹雖然看起來有些癡癡傻傻的，時不時就念叨著什么小伙子之類的癡傻之語。
實則不然，因為他曾聽到過自己的芹喊疼，讓自己慢點之類的囈語。
由此便可見得，自己的芹靈智還是很高的。
只是平日里不愿意搭理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