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大唐的棄子承受著高壓的統治,不許穿唐服、說唐語,老弱者被斷手鑿目,棄之野外。
只有節日時,這些遺民才敢穿上唐服,朝著長安的方向朝拜。
公元836年,文宗派遣使團出使西域,途徑甘、涼、瓜、沙諸州
當這些遺民看到大唐使者經過這里時,無不夾道歡迎,痛哭流涕道:“皇帝猶念陷蕃生靈否?”
大唐。
“朕還是心善啊”
李世民緩緩站起身,背負雙手望著天幕。
“朕還是貪圖虛名啊。”
殿內眾臣緩緩低頭,一股寒意自上位襲來。
李承乾微微后撤半步,小李治縮進長孫皇后的懷里。
“皇帝猶念陷蕃生靈否?”
“這些是朕的罪過啊”
“諸卿”
李世民平靜的看向群臣。
一字一句道:
“朕要滅了吐蕃。”
暗自嘆口氣,魏征上前一步直言道:
“陛下師出無名啊”
抬頭望天,李世民淡淡道:
“找。”
“離間。”
“策反。”
“挑唆。”
“暗賂。”
“辦法有的是。”
“朕只要結果。”
大唐德宗時期
“嗚嗚嗚嗚!”
大唐文宗時期
“嗚嗚嗚嗚。”
大唐武宗時期
“嗚嗚嗚嗚!”
“你嗚什么嗚!”
李炎不耐煩的打斷李德裕的抽泣聲。
“邊防武備準備的如何了?”
“按照天幕上說法,吐藩馬上就要把自己玩死了!”
李德裕擦了擦眼淚,略帶鼻音道:
“沙洲一直與我們有所聯系,就等陛下下詔,他們就揭竿而起了。”
扶膝而起,李炎踱步站定。
“好,讓身處吐藩暗子準備好。”
“朕要趁其病!要其命!”
大明。
“皇帝猶念陷蕃生靈否?”
朱元璋望著這句話久久不能回神。
“唉北宋澶淵之盟,徹底放棄了對幽云遼東的念想。”
“甘肅、遼西、遼東算算易手多少年了,宋還放棄了。”
“等數完五代就是兩宋然后就是元朝”
“上嘴唇一碰下嘴唇說的簡單。”
“這期間又是多少壘壘白骨啊”
漸漸的,河西百姓說的話已經變了音調,唯有身上的唐服宣示他們依然是唐之子民。
大唐的皇帝與朝臣忘記了他們的邊關要塞從萬里之遙的陰山退到了家門口的原州,離長安不過五百里。
忘了涼州,這是大唐的絲路。
忘了李白從這而來入世間寫絕世的詩。
忘了高適從這里采邊塞豪邁粗糲的風。
忘了艷麗的胡伎經這里去到長安演出
長安忘了,但沙洲沒忘。
從小長在沙洲的張義潮也沒有忘。
“論兵講劍,蘊習武經,得孫武、白起之精,見韜鈐之骨髓。”
“知吐蕃之運盡,誓心歸國,決心無疑。”
這,就是張義潮自幼而立的大志。
而這大志一等,就是四十余年。
張義潮得虧是唐朝人啊,這要是生在宋朝。
嗬估計比狄青還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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