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徹一臉沉思的看著天幕,不停上下打量著。
他大約能明白這套模式是怎么玩。
似乎是從百姓的交易中抽取一點稅收,積少成多。
不過
想了想大漢目前的狀況,劉徹放棄了這個想法。
國情不同,不能硬融。
但開放農具這個可以考慮考慮。
“讓桑弘羊再過來一趟。”
在“與民爭利”相沿成習的國家慣性中,唐明宗做了一次不俗的努力。
而對于敢于直言上書、討論政事的大臣,他也總是給予鼓勵和表彰。
他不喜歡聽阿諛奉承,常召文武百官“極言時政得失”,要大臣們將國家優劣現狀真實反映給他,他接納臣下忠諫,在位期間從未殺過一個諫官。
一個目不識丁的純異族武夫能做到百分之八十的皇帝都做不到的程度。
唐明宗是足以自傲的。
對于一個連年在沙場征戰的人來說,當皇帝沒有貪圖享樂而是選擇造福百姓,也算是頂天立地,對當時的百姓也是一件幸事了。
目不識丁啊,能做到這樣絕對是個人品性、格局以及自身的智慧所致了。
至少治國能力比李存勖強多了。
沒文化的李嗣源也可以是個好君王。
李嗣源在軍事上和文學上不如李存勖,但是在治理上只掌握一個原則就好了,和李存勖反其道而行之必然沒錯。
果然電視劇不能信啊,不良人把李嗣源刻畫的陰險狡詐、詭計多端、心狠手辣、貪戀權位,為達到目的不擇手段。
李嗣源是為數不多始終以民為本,把民眾放在最要緊的地位,盡心為民眾考慮的皇帝。
作者真能扯淡!真當唐明宗是好人啊?
繼位的當年,命汴州控鶴指揮使張諫等三千人戍衛瓦橋。軍士出城復還,焚掠坊市,殺權知州、推官高逖。馬步都指揮使李彥饒盡殺張諫及亂兵四百人。然后李嗣源命樞密使孔循知汴州,復誅兵士三千家。
同年,滑州都指揮使于可洪等縱火作亂,李嗣源下詔斬可洪于市。首謀滑州左崇牙全營族誅,右崇牙將校百人亦族誅,死者當在數千人以上!
天成二年三月,發魏州牙兵三千五百人,使軍校龍晊率領,戍衛蘆臺軍以備契丹,龍晊所部牙兵殺河北道副招討使烏震,戍衛守蘆臺的騎兵殺亂兵,得幸免者十無一二。
四月,李嗣源將蘆臺亂兵的在營家屬和滿門一并處斬。鄴都驅殺三千五百家凡萬余人于石灰窯,永濟渠為之變色!
大明。
朱元璋皺著眉頭看著天幕。
“這人有病啊?李嗣源為什么這么做的理由他不也說了嗎?”
“違反軍紀難道不能殺?還得供起來?吃錯藥了吧!”
馬皇后仔細看了看,略帶遲疑道:
“似乎是說過于牽連家人了,動不動就族誅什么的。”
朱元璋端起手邊的青玉盞冷哼一聲:
“這些牙兵驕蹇不命不是一天兩天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難道不知嗎?”
“他們家人所享受的財祿難道不是其他百姓們的身家性命嗎!”
“殺得好!”
雖說唐明宗是明君,但也有不少過失。
起初重用樞密使安重誨讓他全權掌握政務,等到他鬧出亂子鬧得影響了自己的地位,又輕率地將他殺了。
同時立嗣的問題一直未能妥善解決,結果,次子李從榮趁他病危之際,發動兵變。
雖然這次兵變最后被鎮壓下去,但也成為了皇室成員爭位的肇因。
而西川節度使孟知祥兼并兩川,成割據狀,他征剿無力,一籌莫展。
攻打夏州定難軍李彝超失利,致使夏州洞悉中原虛弱的本質,開始逐漸做大,最后世襲為西夏國。
后唐明宗時期
一身粗布麻衣,頭頂挽著一根木簪。
發須皆白的李嗣源扶膝嘆氣。
平夏州是自己過于急躁了,沒有查明地利。
夏州城墻被赫連勃勃修筑的如鐵石一般,任憑斫鑿,都不能破毀。
城垣地基還極為堅固,根本挖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