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閱了一圈后,司韻也沒看到什么可用的信息。
華姨只好拿回來,翻了幾頁,找到了一張已經泛黃的報紙的那一頁。
“這個。”
華姨指了指,司韻拿回來,看著新聞報道信息,蘇城最大的紡織廠,二十年前的紡織廠意外失火,造成了數千萬的損失,還有人員傷亡,其中一人死亡,廠子緊跟著就關閉了,再沒有開啟過。
司韻愣住了,腦海里忽而蹦跶出好多的畫面,太過模糊了,因為這場事故,她也在現場,那時候,她跟隨著奶奶去參加人家的生產線的,然后警報鈴聲響了,好多工人一窩蜂地往外跑,她跟奶奶走散了,但好歹平安出了廠子。
可在她逃跑之際,卻看到了另一邊廢棄的廠子里,有微弱的孩子的呼叫聲……她尋聲過去了,也看到了孩子們,看到了一個孩子頭上都是血,她嚇得連忙往外跑,卻被人從身后用東西打了頭……
再醒過來,自己就在醫院了,至于她說的有孩子,奶奶說,是她當時被煙嗆了,錯覺。
那時候她還在醫院找了,可惜沒在見到那對雙胞胎孩子。
司韻甩了甩頭。
“這個新聞,怎么了?都過去這么多年了。”
“這以前是一個紀家人名下的產業。”
“紀家?”
最近好多姓紀的啊。
“對,紀家,曾經蘇城最隱秘最富豪的一個家族,他們祖輩從海外回來,短暫地定居在蘇城,投資復興蘇城,幫扶了現在你所看到過的很多大的家族,二十年前,他們一家族從蘇城離開,至于去了哪里,沒人知道,有人說出國回到他們海外的房子里了,也有人說他們在h市,但這二十年,公眾信息里,沒有一絲關于他們家族的信息。”
華姨悠悠地說來,司韻隱約已經覺得不對勁了。
“您,不會是要跟我說,紀寒蕭也是這個紀家的人吧。”
華姨努了努嘴。
“我不確定,因為我實在調查不到有關于他們家的任何信息,但是,有一點,我可以確定,你的婆婆,是紀家的兒媳婦,因為,二十多年前,我跟奶奶在一場宴會上見過她,這些年,她機會都沒怎么變化。”
華姨話一出口,司韻傻眼了。
“真不會是你記差了。”
紀寒蕭要是那種家族的人,干嘛白手起家,累死累活地干活啊。
不對,他早上怎么說來這。
“司韻,你找的這個大學生,你真的了解嗎?”華姨拉住她問。
司韻頓住,回想著說來。
“我當時查了,他家境清白,沒有任何的復雜關系,而且繡展上,你也見過他父親吧,是個很溫和的人,和我調查的差不多。”
華姨否定地搖頭。
“你真的覺得一個普通的博物館管理員能借調來《并蒂蓮》這種國家博物館收錄的非遺文化物件嗎?它甚至是不定期展出,為的就是更好的保存它,但你的公公,卻僅僅用一個月的時間把這種罕見的寶物,從首都運過來,這不是普通人能搬到的事,除非他是紀家人,那個從海外歸國后,捐獻了六萬件珍貴文物給國家的紀家人。”
“六……六萬?”
一個博物館能有多少件珍貴寶物呢,六萬,這數字……
“這還不包括一些自己家留下來的,紀家……論古玩,當年絕不會有人不知道這樣的家族,據我所知,二十年前他自己家名下港城的拍賣行,每年拍出去的文物可能都超過十美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