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蕭垂著眼眸。
“你在懷疑我對你的感情,還是懷疑自己余生不能只愛我一個?”
很幼稚的問題。
“我為什么一定要讓自己剩下的半輩子只愛你一個啊,你不好,我當然可以踹了,人與人之間的相處是為了提供價值的,情緒價值或者商業價值,如果沒有任何價值了,那邊是無意義的存在,他只會阻礙我們往更好的方向發展,也會阻礙我們成為更好的自己,你應該比我更懂這樣的道理啊,你之前不都是這么做的嗎?”
“我什么時候?”
“你之前的白月光。”司韻提醒一聲。
紀寒蕭瞪大了雙眼。
“她跟我沒有關系!”
“是啊,所以你才放她去找她想要的生活啊,你不想為她的人生買單,也希望她能成就更好的自己,為什么到我這里就不行了?”
“當然不行。”紀寒蕭都咬牙切齒了,這女人是要氣死他嗎?
“你們倆不一樣,你是我要一輩子的女人,我確信的是,我能給你這個世界上其他人都給不了你的幸福,因為,我愛你。”
他如此鄭重地說出,讓本來還想蛐蛐他的司韻愣住了。
“司韻,你該讓我拿你怎么辦才好?為什么你不是一個不可變的量,為什么你總是會在我預測的范圍內時不時地出現bug?你到底是個什么存在?這么難計算。”
“……”
司韻想抽他。
自己是算術題嗎?
“行吧,你做你該做的事吧,以后,你自然會想得通,我這個bug為什么會反復無常地變化,因為你才是定時炸彈!”
司韻氣呼呼地說完,跑了。
紀寒蕭扯出無奈地笑容,但眼神卻越發的冷了下來。
預感往往沒有錯的。
二十年前巧合的事太多了,而眼前,他所迷戀的女人,似乎也在這漩渦之內。
龐大的黑洞籠罩在他的上空,他可以反復去實驗嗎?
去精確測量這黑洞結構和導致的結果嗎?
顯然不能?
對于未知的東西,他曾經并不懼怕,甚至覺得去探尋都是浪費時間,而現在,如果這個女人也在這黑洞之中,那他必定要進去,至少,他想把這個女人帶出來,不再那么患得患失地留在自己身邊。
瓜子接到紀寒蕭電話時,心情很復雜,一接通就哭了。
“老大,我好想你。”
“……”紀寒蕭面無表情。
“收拾好情緒,干活。”幾個字讓瓜子所有情緒硬生生給咽回肚子里去了。
“老大,有什么吩咐,你說!”
“查二十年前后,有關于司韻身上所發生的事。”
“哈?啥?查大嫂干嘛?”
“那你敢查紀家嗎?”那邊又問。
瓜子嚇一機靈,連忙搖頭。
之前又不是沒查過,泡泡直接閉嘴了,那就是不能查的事。
“等著,馬上就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