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氣笑了,真的,到底是誰給了郭姨這底氣啊。
司觀城還是杜美芬呢?
司韻還沒開口,祁峰已經提著胖女人的后脖頸往外扯,離開了這保姆房,疼的那郭姨哇哇大叫。
“你是誰,你怎么在這,你快放手,我要報警了。”
祁峰一個用力將她摔在地上。
司韻坐在沙發上看著她。
“報警,很好,我正有此意呢,司家,什么時候輪到你一個傭人來當家做主了?郭姨,你在司家干了有二十年了吧,司家的主人不在,你就正當自己是這家里的主子了?”
司韻冷聲質問。
坐在地上哭天喊地的郭姨噤嗕了,好一會。
“我才沒有,先生說了,在他沒回司家之前,他叮囑我,誰也不能動這宅子里的一切,我是司家的管家,當然要守護這里,司韻小姐,你已經不是這個家的人了,現在你還帶著外人闖進司家,你這是違法的。”
“我違法?”司韻笑了。
“我擁有司家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司家僅剩的可支配資產全在我的手中,包括這里的房子,我都有百分之三十的占比,我違法什么了,這房子不是我的嗎?”
司韻反問過去,郭姨愣了下。
“那是司家真正千金的,司韻小姐,如今真正的司家千金都回來了,夫人都說了,這一切都該屬于司綿綿小姐的,你怎么還冥頑不靈!”郭姨說的振振有詞。
司韻笑了。
“司家千金嗎?你把誰當作司家千金了嗎?”司韻把司綿綿拉倒自己身邊坐下。
“她是真正找回來的司家千金,你告訴我,她的傭人呢?還有這個家原本六七個傭人都去哪了,為什么倒水都要他們親自來?”
司韻問了去,郭姨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我可沒有讓綿綿小姐親自倒水,至于這些人……”郭姨鄙夷地看向了司綿綿的養父母。
“他們也不算不上司家的客人,留在司家住,做點事,很為難嗎?他們不是養了綿綿小姐很長一段時間嗎?自然照顧綿綿小姐最適合,至于其他傭人,他們都放假回去了,老爺也不在,夫人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回到這個家里來,這個家有我一個人守著就行了。”
郭姨自認說的十分有道理。
司韻實在笑不出,拿了手機,撥了電話。
“你想干什么?”郭姨問。
司韻對著那邊直接開口。
“警察局嗎?我要報警,我懷疑家里有東西被偷,另外有人蓄意占有我家私人財產,麻煩你們盡快出境。”司韻爆了地址后,郭姨嚇住了。
“你在胡說什么!”
司韻又撥了司家財務的電話。
“秦律師,請問一下,我司家近些時日的財務支出還和以前一樣嗎?尤其是在傭人薪資這一塊?”
那邊短暫的回答后,司韻掛了電話。
郭姨徹底傻眼了。
“你把那些傭人全部請回家去,那我問你,我司家每個月超過十萬的薪水發到哪里去了,還有你負責這個家的采購,我現在需要所有的賬單,司家每個月的采購物資,至少超過五萬元以上,這還不包括這棟別墅的維修和水電,秦律師說,每個月的支付并沒有改變,你是不是該跟警察解釋一下,這些錢呢,另外。”
司韻指了指門口的柜子。
“那矮柜上的花瓶呢?那是我爺爺在世時候最喜歡的花瓶,還有……我奶奶喜歡的花呢,那可是花了是數十萬采購回來的花,我奶奶有多精心養護它,為什么也沒有了?”
“花瓶……花瓶被打碎了,那花,夫人不在,其他人也不會照顧,死,死了。”郭姨顫抖著解釋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