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的睡意全無了,紀寒蕭撫摸著她的臉。
“別操心,一切我來解決好。”紀寒蕭一派從容地說道“你就關心關心我好了,其他人,我幫你關心。”
司韻嬌嗔瞪了他一樣,這家伙,真的是,占有欲越來越不像話了。
“要是笑笑執意想認親呢?紀寒蕭,你不能阻止的,笑笑是個獨立的個體,即使你給予她過很多幫助,也不能代表她的意愿,如果之后真的東窗事發,你們家和她親生父母那邊的矛盾白熱化,笑笑還是會知道的。”
司韻顧慮著,紀寒蕭哭唧唧一臉了,司韻看得嘴角都抽了抽,剛才還信誓旦旦向她保證能處理一切的人,又變成了小可憐。
“還是姐姐疼我,我頭疼的也是這,笑笑這丫頭……比那三個有主見的多,也有用多了,腦子清晰,比起我這個被他們認為的燈塔,笑笑才跟像是他們幾個的領航員,她想被養父母背刺,如果以后發現我……”紀寒蕭頓了下。
這要是以前,他真的不在乎,但現在,他不確定自己真的能平靜覅看著那丫頭嚎啕大哭,傷心的樣子。
“如實跟她說吧。”
“說什么?”紀寒蕭問。
司韻啞了一下。
是啊,說什么呢?說她親生父親很有可能是紀家的仇人嗎?笑笑要是因此而胡思亂想,顧忌太多的話,會不會跟厭惡自己生命的意義。
再者,上層建筑的博弈,本就不一定是你死我活,紀家的那大伯才是紀寒蕭要處理的人,他們還沒有直接的敵對關系呢。
“她要是真的想認,就讓她認吧。”紀寒蕭說了一句,司韻愕然看著他。
“認?萬一笑笑……”
紀寒蕭搖了搖頭,打斷了司韻的話。
“我之前說的那些都是調查來的確切消息,笑笑就算回去,也不定得到她失去的這些年該有的待遇,這丫頭非要飛蛾撲火,我擔心他只會傷得更重,再加上后面我也可能要做出那些傷害她血親的事,如果沒有足夠的力量給她支撐,我們幫不了她了。”
這絕不是危言聳聽。
司韻已經陷入了深深的擔憂中了,沒想到網上又一波的輿論又起來了。
司韻接到瓜子的電話,問笑笑怎么樣了,司韻愣了下,才想起來,她的那養父母晚上又開直播了。
“嫂子,你多看緊一點笑笑啊,那一家人真的是為了輿論豁出命了,現在笑笑的個人信息都被扒出來了,連班機都被爆了,我想查到你們酒店的事,分分鐘啊。”
瓜子都擔心死了,他在想早知道就不讓嫂子這種時候帶著笑笑出去散心了。
司韻還沒說話呢,紀寒蕭已經臭著臉接過了電話。
“你跟你嫂子說話,就這種語氣?”十分不爽。
那邊跟掛了似的,半天沒聲音,等有聲音了,那激動的聲音啊,響亮的直接能把司韻這邊酒店的房頂掀了。
“老大!老大你跟嫂子還有笑笑他們在一起啊!”
“你怎么不早說啊,我們都要擔心死了,我們都訂好了最快一班飛京城的飛機了。”
瓜子嘰嘰呱呱地說了一堆,紀寒蕭直接把電話掛斷了。
司韻這邊已經穿了衣服,就是……就是腿酸啊,讓她忍不住惡狠狠地瞪著紀寒蕭。
紀寒蕭雖然很不想從這張床上下來,但是老婆都不在了,他也躺不住,跟著司韻去了笑笑的套房。
司韻按著笑笑的門鈴,按了好一會,電話都打了,就是沒人應。
沒辦法,紀寒蕭直接找了酒店負責人,剛開門就聽到笑笑高聲呼喚。
“快快快,救我,救我啊!大神,我要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