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實在不想提醒她,剛進來時候,聽到她嗷嗷叫救救我的話,還有那戰績,那就搭配不錯?
“你再想想看?”
“真沒有,嫂子,平時他話都很少,那天耳麥的事是個意外。”笑笑發誓。
司韻不信,看向了紀寒蕭。
“是意外嗎?”
紀寒蕭扯了扯嘴角。
“你跟這丫頭在一起久了,也蠢了嗎?”
被鄙夷的笑笑不滿了。
“老大,不要這樣,我還在這呢。”
司韻嘆息。
“笑笑,他要是真的自覺,早在你不打的時候,就該關了,沒關要不想偷聽,要不就還是有別的理由。”
“什么理由啊?”笑笑不解。
司韻指著總是出神的紀寒蕭。“你問你老大,他知道。”
笑笑立馬兩眼發光地看了去。
紀寒蕭頓了頓。
“他認識你的原生家庭。”
“啊!”笑笑驚訝,司韻也挺意外的,不過想想能說出那樣話的人,絕不是一般人啊。
紀寒蕭打量了一下笑笑,笑笑被看得發毛。
“老大,我怎么了,你要這么看我?”
紀寒蕭笑了。
“我也看走眼了,你不僅身份尊貴,隨便游戲里拉的人都是京城的太子爺,離開啊,以后帶你老大混吧。”
紀寒蕭的話讓笑笑背脊有點發涼怎么說。
“老大,你放過我吧,我怎的不知道。”
“那你這歐氣也不錯。”紀寒蕭繼續諷刺著。
笑笑求助向司韻,司韻卻沒有他們之間的那愉快的氛圍。
“你說這個游戲人是太子爺,你怎么確定的?就因為國宴臺?”
“當然不是,一個這游戲。”
“游戲?”司韻看向這神奇的游戲,竟然有這么多奧秘在嗎?
“他確實是個新人,但是他挺會玩戰術的,要是經過系統的訓練,打職業賽,一定是頂級選手,而他只是消遣時間的,這說明很多事,都比這個重要的多,我剛才看了一下他登陸的時間,大多都是早晚,說明他白天確實還有事要做。”
“這只能說明他從事的事要比打游戲重要啊。”
“是,可能我代入了我自己。”紀寒蕭承認,這話懟得司韻是反駁的理由都沒有了,笑笑鼓掌。
“老大,你這手,不去打職業,真的好浪費,隨便一個難玩的輔助你都會,百科全書。”
“別吹捧,待會跟你算賬。”紀寒蕭瞥了她一眼,笑笑繼續鵪鶉去。
“第二,這家伙,態度,笑笑她親生父親那種地位,他都覺得不算什么,說明,他有的地位,只高不低。”
“第三,他看不上笑笑這個身份,反而希望笑笑能安穩在這度過去,說明他能有保笑笑的能力。”
“……”這第三。
笑笑愕然。
“我怎么感覺,這家伙對笑笑有點別的想法啊?”司韻說道。
紀寒蕭勾著唇角。
“大概把游戲和現實混了,保護習慣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