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當笑笑這個丫頭是吃素的長大的?”
司韻轉頭看向自己的枕邊人,看著他自信從容的模樣就知道自己還是太膚淺了。
比其她,紀寒蕭才是最了解這幾個孩子的人。
就算沒有那個中年男人的出現,笑笑也會自己解決了。
不過,這已經不是重點了!
“那個大叔就是跟笑笑打游戲的人嗎?”司韻問,看著不遠處,笑笑道謝的場景,但是那位大叔只是笑著擺了擺手,便走了。
不是嗎?
笑笑快步走回了他們身邊。
“嫂子,你剛才為什么不來拯救我?”笑笑問。
司韻冤枉,看向一旁的紀寒蕭,等著他解釋兩句呢,結果紀寒蕭卻一直看著那中年男人離開的方向,他進了一道門。
“笑笑,剛才那個大叔是……是你的游戲搭子嗎?”司韻問。
笑笑瞪大雙眼。
“怎么可能,我游戲搭子哪有這么老,只是一個有善心的大叔,幫我解得圍。”笑笑解釋道。
司韻在想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再看紀寒蕭,發現他已經仰著頭看向了二樓的方向。
“老大,你到底在看什么?你在找東西嗎?我那個游戲搭子,他真的回來啊?”笑笑問。
紀寒蕭已經勾起了唇角。
“嗯,來了,找到了。”
“!”司韻愕然。
隨著清脆的女聲響起,眾人落座,司韻貼著紀寒蕭。
“那人是誰?你看到了嗎?”
“沒看到,不過知道是誰了。”紀寒蕭回答。
司韻不解。
“從哪知道的?”
“人在二樓。”紀寒蕭道了一語,司韻立馬抬頭,也顧不得臺面上在拍賣的東西了。
看了一圈,司韻也沒能看到個誰。
“別看了,他待會應該回來找我們。”紀寒蕭說道。
司韻徹底沉默了,對于這種男人之間的博弈,她是半分都看不清啊。
拍賣逐漸進入高潮,拍出來的確實都如紀寒蕭所說的那般,都是一些珠寶首飾,除了所謂的限量款頭銜,確實沒有太多高深的收藏價值東西出現。
“接下來拍賣的這件是一只翡翠玉鐲,是由賀靜初小姐慷慨捐贈的,這玉鐲是賀家家族祖傳的,可追溯到清末時期,賀小姐能將如此心愛之物捐出,實在難能可貴,我為貧困山區的孩子再次向賀小姐表達感激之意。”主持人感慨激昂地說來。
一只確實十分漂亮的玉鐲出現在公眾之前。
“哇,靜初真的把她奶奶留給她的這個遺物拿出來捐贈了誒。”
“噓,你懂什么啊,不過是過個場,好看一點,我可聽說,賀家已經安排了拍手。”
“喔,這樣啊。”
主持人再度開口“按照玉行出具的鑒定書,此玉鐲乃是上等的翡翠料子所成,再加上它歷史悠久,起拍價200萬。”
“兩百萬,賀家可真大方。”
“你還不知道吧,賀靜初這次回來是要進慈善機構的,這點不過是買個好名聲。”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