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們倆batter完,笑笑喝水的間隙,晉安陽才無力地開口。
“要不還是把人帶上去。”
“我們還說完呢,干什么?”笑笑水還沒咽下肚呢。
司韻笑著捂著她的嘴。
“你們倆先聊一會,我帶笑笑上樓換衣服了,穿禮服在這太招搖了。”
笑笑被司韻一個眼神警告,乖乖起身,走時候還不忘跟晉安陽吐個險惡的舌頭。
等人走了。
晉安陽的目光才收回。
“她……怎么長成這樣的?”晉安陽笑著問。
紀寒蕭面無表情地直言。
“讓她回賀家,她就是爺爺給你挑的未婚妻了。”
晉安陽眉頭微微挑了一下。
“你來這只為了這個丫頭嗎?紀家早在二十年前就說過不涉足這里,最近可是來的十分平凡啊。”
話說到這份上了。
紀寒蕭也遲疑。
“來這抓人。”
“抓人?”晉安陽扯了扯嘴角“紀家曾經的二當家,你的大堂伯?”
紀寒蕭目光動了動,顯然,在這種地方,沒有一個人是簡單的。
“那你應該也知道了,我為什么要搞賀家,這就是理由。”紀寒蕭回答。
“那丫頭全部知道了?”晉安陽想到一開始笑笑說的話,內心還是不明了。
“你想利用這個丫頭?”晉安陽的語氣微微冷了一些。
紀寒蕭舌尖抵著牙齦。
“你要管嗎?你要管的話,不用她也行。”紀寒蕭輕描淡寫地說道。
晉安陽迷惑著。
“這丫頭心甘情愿?”
紀寒蕭沒有回答,但晉安陽心知肚明,從最開始認識這個聒噪的丫頭,他就知道她口中有一個所向披靡的老大,這些日子,她的老大就是他類比的對象。
一開始他以為她對她那個老大有著瘋狂的愛慕之意,但隨著時間,他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老大,并不是她想要的男人,更像是天,頂著天,與她而言,真正神一樣的存在。
“你家那個大伯,確實現在在賀家的別院里。”晉安陽喝著水,低語著。
紀寒蕭挑眉。
“地址。”
“暫時不行。”晉安陽回絕了。
“理由?”紀寒蕭眼簾垂下。
晉安陽摩挲這水杯。
“我在查一些事,關于賀家的,所以不能讓你先動他。”
紀寒蕭眼角抽搐。
果然,這里的人先盯上了紀守國了。
“放心,你跟林部長交涉的內容,我有所耳聞,所以紀家清理門戶的事,我不會攔著,更不會牽扯到你們紀家。”
晉安陽先開了口,紀寒蕭雙手交握。
“紀家不會做任何有違背這個國家的事,這是我爺爺的原話。”紀寒蕭直言。
“所以,你們不會是李家,相信你最近也看到了這里的動作,李家即使現在想回來,也沒有機會了,只能說,你跟你爺爺做了很聰明的選擇,港口這種事一旦真正的袒露于世,留在你們家手里,也是燙手的山芋,你們不虧。”晉安陽笑著說道。
紀寒蕭沒理會他的笑容。
“紀守國,我要見一面,你要怎么做都行,這個人,死之前,我必須見到。”
晉安陽瞇著雙眸。
“可以,我會如你所愿,但,不要動那個丫頭。”
紀寒蕭聞言,眼神里終于多了點揶揄的意思。
“怎么?真的看上了?”
晉安陽眼神銳利了些。
“只是不想讓她成為你手中的棋子,你是她最信任的人,別辜負了她對你的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