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四目相對,最終晉安陽敗下陣來,往里走了,拉著凳子坐了下來。
“你坐下。”晉安陽像是在游戲里發出的指令一般。
笑笑當然不樂意。
“我要上樓了。”
“我讓你坐下。”晉安陽口氣重了點。
笑笑憋著嘴,瞪著這個家伙。
“你這個是非法拘禁,我可以報警的。”笑笑直言。
晉安陽扯了扯嘴角。
“知道這是什么房間嗎?”
笑笑迷惑,環顧了四周,這房間好像也沒什么不同,但是又有些東西不一樣。
像是電子設備,還有窗戶……
“這是安全屋,也是約談屋,是我工作的場所,你報警,警察也不會來查這個房間,這個房間沒有我的密碼或者紀檢的指令,高于我身份的指令,沒有人敢開這扇門。”晉安陽直言,笑笑瞪大了雙眼。
“你把我帶到這房間,你想審問誰呢?”笑笑不滿著。
晉安陽無聲嘆息著。
“你就這么信任你那個老大,他把你賣了你都還為他數錢?”
笑笑嗤笑一聲。
“我能值幾個錢?我對你來說值錢還是對我老大來說值錢,我老大家富可抵國,稀罕我這點賣身錢?”
笑笑的話讓晉安陽挑眉。
“或許不是錢,是消息和利用價值呢?”晉安陽耐下性子跟她說道。
笑笑擺了擺手指。
“我知道你想說什么?無非就是老大想跟你合作,想借你的手幫他找找他們家的叛徒唄,既然你在這京城有能力有優勢,幫我們家老大一次,你也不虧,紀家……在這可能沒有什么根基,但是跟紀家成為朋友總比成為敵人好。”
“我是公職人員。”晉安陽嚴肅地提醒道。
笑笑上下打量他。
“真沒看出來,強搶民女的事都能趕出來,知法犯法,不過。”
笑笑目光落定“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是公職人員,那么我相信我們家老大找上你,那肯定不會是毫無理由的,他要抓的是紀家的叛徒,自然就能提供那叛徒一些違法的東西,這對你來說是建功立業的好機會啊,還有我家老大幫襯你,你何樂而不為啊,何必假扮清高,最重要的是,還拿我說事。”
笑笑的話讓晉安陽挑眉,這丫頭也不是蠢得無可救藥,但她對她老大的盲目信任還是有些蠢了。
“她把你送到我面前來,你就真的沒有一點想法?”晉安陽心平氣和地問。
笑笑腦子很亂,但很快,那異樣的心情被他壓了下來。
“我對你有什么特殊價值嗎?”笑笑反問。
晉安陽勾著唇角,口腔里還有這只小野貓咬出來的血腥味呢。
“你家老大覺得我對你有意思。”他說。
笑笑被他這厚顏無恥的話給逗得瞪大了雙眼。
“行了,你別扯這些了,你是什么人,我是什么人,我們沒可能,你愛怎么說就怎么說唄,現在我要走了。”笑笑不想跟他掰扯,因為他的話,他的神情,真的很影響人。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感覺,笑笑長這么大,尤其是這幾年,幾乎就是混在男人堆里長大的,什么樣的男人,她沒見過啊,除了紀寒蕭,她對瓜子,小布阿印的感覺,只有,廢物的感覺。
但。
她有點摸不透晉安陽,雖然她也看不懂紀寒蕭,但感覺是完全不同的,這家伙不像是紀寒蕭,距離遙遠,只能仰望的那種,而是她觸手可及的存在。
“你還想回賀家嗎?”晉安陽問她。
笑笑抬頭。
晉安陽手指點著矮柜。
“賀家已經被盯上了,你回去,并不是什么好事。”
“不用你管。”笑笑硬氣地開口,晉安陽給了她一個不贊同的眼神。
“雖然你是個麻煩精,但因為有你在,那游戲還有點意思,我不希望你就這么沒了。”
“說話好聽點,什么叫沒了。”笑笑緊跟著懟了回去,晉安陽對她這張伶牙俐齒的嘴,真的是有點頭疼。
“我可以安排你跟你母親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