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韻不解。
笑笑沖她一笑。
“嫂子,你鐲子帶來的是吧?我來的時候,看見了,你放在了手提包里。”
司韻頓了下,點頭,想到之前賀靜初能央求老太太,今天這會面,萬一因為這鐲子再起波瀾,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她就直接帶來了。
“嫂子,能不能把鐲子借給我帶一下?”笑笑露出歉意的笑容。
司韻有種不太好的預感,但架不住笑笑央求的眼神,還是給了她。
笑笑戴上了鐲子,便游走在賓客里。
然后一個不小心,飲料撞上了人。
賀靜初秀眉蹙了一下,看著自己的裙角臟了,只能忍下脾氣。
“對不起啊。”
“沒關……”賀靜初的話沒說完,她猛地抬頭看向了對面的人。
司韻站在不遠處,她是真的搞不懂笑笑想干什么?
讓她去見她母親,在呢么這孩子變成了去找賀靜初了。
“你,你怎么在這?!”說到這,她下意識地看向了不遠處的晉安陽。
“他怎么能把你帶到這種地方來!”賀靜初一臉地不可思議,眼中是憤怒,也是屈辱。
說到底她還是晉家未過門孫媳婦,他竟然如此不顧及兩家人的臉面嗎?
“你知不知道我是他的未婚妻!”賀靜初問。
笑笑瞪大雙眼。
“干嘛?我又沒跟你搶男人,沒頭沒腦地說什么呢。”笑笑一臉無邪。
“沒跟我搶你在這干什么?”賀靜初質問。
笑笑一臉疑惑。
“你那男人自己要我來,追著我跑,晉家親自給我的邀請函,我不能來?”笑笑氣死人不償命地說道。
“不可能!”
晉安陽那家伙怎么會看上她,還有晉家!怎么會……
“你自己什么身份,還想肖想晉家?”賀靜初嗤笑一聲,隨即找回了優越感。
“什么身份?”笑笑玩味地重復這句話,隨即看向了她身后不遠處的貴婦。
“你想知道我什么身份嗎?”笑笑問她?
賀靜初狐疑,轉頭看向周遭。
難不成這個死丫頭真的有些來頭,可是她調查了這丫頭根本不是京城的人,能是什么身份。
笑笑搖晃著手鐲。
“這手鐲不就代表了身份,你羨慕嗎?”笑笑一晃。
賀靜初直接黑了臉。
“把鐲子給我。”她低聲威脅著。
“不給,有本事你拿到了,就給你。”笑笑說道。
賀靜初一秒都沒猶豫,朝著一旁的幾個女人使了眼色,很快便被圍了起來的笑笑,真的無語了。
“有人搶東西啊。”
一句話。
司韻想扶額了。
很快,目光看了過去了。
賀太太看到自己的女兒也在那邊,隨即走了過去。
“靜初怎么了?你這裙子?”賀太太臉上露出不悅,剛想要抬頭看向對面欺負自己女兒的人,可四目相對的那一霎那,賀太太定住了,這張臉……
確實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