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寒蕭就這么被帶到了車隊。
一下車,就看著周寒野在車隊里檢查著賽車呢。
“你找我有什么事嗎?”紀寒蕭上前問,他現在的狀態很不好,他根本沒有應付這種看不透的男人的精神。
周寒野把一雙手套丟給他。
“搭把手,幫我把引擎換一下。”
紀寒蕭莫名其妙地就被拉著做了體力活,等一切整理完,周寒野關上了車蓋,才正眼看向他。
“我那有ptsd的藥,你要嗎?不過已經好幾年了,不知道過沒過期。”周寒野說來。
紀寒蕭眼角抽搐了下,看著周寒野點了一根煙,將煙盒給他。
“抽嗎?”紀寒蕭猶豫了下,還是接過。
雖然他對尼古丁這東西并不感興趣,但是此時他確實需要一些東西來麻痹自己。
兩個人,一個靠著車前,一個靠著門框,抽著煙。
“我當年沒比你大幾歲,兄弟在我眼前死了。”周寒野開口。
紀寒蕭目光逐漸變得銳利起來。
“你家的那些事跟我沒關系,今天來,是因為我媽,我事先欠她一件事沒做,我是沒想到,她會把這機會用在一個外人身上。”周寒野淡漠有些無奈地開口。
紀寒蕭忽而明白了。
“不用了,謝謝你的好意。”
沈落荷一定是受他母親所托,可真會給他找事做。
紀寒蕭碾滅煙蒂。
“我先回去了。”
“跑一趟?”
緊跟著話。
紀寒蕭不明所以,只是看著男人率先上了剛裝了引擎的車。
“小哥,別害怕,我們老大可是專業級別的,別看他現在退役了,他那技術可是一流的。”
“我們想坐,都坐不了。”
“是啊是啊。”
“……”
紀寒蕭看著門口堵截自己的幾個年齡相仿的年輕人,這些人似乎都滿懷期待。
周寒野踩了一下油門,轟鳴聲讓紀寒蕭回神,周寒野行駛到他身旁。
“你要的答案,跑完就知道了。”
這是個極具誘惑的理由。
紀寒蕭拉開了車門,門口已經是歡呼聲。
“大牙,你可別輸的太難看啊,你現在可是唯一職業級賽車手了。”
那些人也紛紛上了車。
就在紀寒蕭還在疑惑時,那個之前跟他說話的女孩已經舉起了紅旗,隨著一聲口哨,車猛地飛了出去。
紀寒蕭的整個身體都往前傾,要不是安全帶,他都懷疑自己能飛出去。
可等他目光定焦后,一切都變得光怪陸離,前面的是路嗎?兩邊的是風景嗎?為什么他都看不清楚,一切都變得那么模糊呢?
就如同他混沌的記憶,混亂的思緒。
紀寒蕭甩了甩頭,他試圖想說話,可是一個漂移,讓他根本無法集中自己的注意力,常年在辦公室敲代碼,對于這種極限運動,他接觸的很少,最多也就是攀巖,而這樣的……
隨著幾個彎甩過去。
他的意識已經變得迷亂了。
他明明睜著雙眸,可看到的卻不再是之前的路,身體也好像從那狹窄的車里飄出了一般。
他聽到了童稚的聲音。
“哥哥。”
“哥哥在這,我在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