類似的話，在歐陽馨對歐陽哲坦誠心意的這幾天，她聽到了很多。
先前，她覺得甜蜜。
歐陽哲會對她說這些話，心里肯定也是有她的。
可是眼前這個對她柔情蜜語的歐陽哲，和施念念錄音里那個對她滿是詆毀的歐陽哲，如此的割裂。
到底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
“小哲，為什么你執意要殺了葉陵呢？”
歐陽哲一愣。
似是驚訝于歐陽馨竟然沒有立馬答應他的提議。
但很快，他就露出憤怒的模樣。
“姐姐，葉陵害我至此，我難道就這么算了嗎？”
“是施念念害的你，你就算要尋仇，也該找她。”
歐陽哲不依不饒，“施念念一定是受了葉陵的教唆，才對我下此狠手！不解決掉幕后主使葉陵，我恐怕以后連命都保不住！”
“小哲，你錯了。”
歐陽馨此刻的表情冷靜得可怕，令歐陽哲覺得分外的陌生。
他皺眉，“姐姐，你……”
歐陽馨第一次打斷他的話：“施念念是你的人，如果不是你讓她去監視葉陵，她和葉陵根本不會產生交集！更不會反水來對付你！”
歐陽哲不敢置信地瞪大眼。
“我會變成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全是拜葉陵所賜！姐姐你竟然幫著那個賤人說話？”
“我沒有幫葉陵說話，我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歐陽馨冷然地看著病床上的歐陽哲。
歐陽哲像是遭受不了歐陽馨突然對他轉變態度的打擊。
他臉色鐵青，眼睛猩紅一片，不停地捶打著身下的病床，來發泄自己快要滅頂的憤怒。
“什么事實？！事實就是葉陵指使施念念來對付我！”
“事實就是葉陵想要殺了我，取而代之！”
“事實就是你心里還是放不下葉陵這個弟弟，認為這件事是我的錯！”
病房里，想起歐陽哲劇烈的捶床聲。
他的憤怒幾乎化為實質。
有對葉陵的憤怒，也有對歐陽馨的憤怒！
他陰狠地盯著歐陽馨，想要從她臉上看出端倪。
在他昏迷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歐陽馨不像之前一樣，無條件地站在他這邊了？
歐陽馨被歐陽哲這種怨毒的眼神看著，心底涼了一片。
更覺得悲哀。
她好像錯了。
錯得離譜。
她像是一個傻子，一直以來，被歐陽哲耍得團團轉。
她自以為的真心，在歐陽哲眼里，只是可以利用的棋子。
這一刻，她開始相信錄音里的那個歐陽哲，是歐陽哲的真正面目。
“叩叩！”
詭異的沉默中，響起突兀的敲門聲。
兩人同時朝門口方向看去。
下一秒，歐陽哲從床上暴起！
他不顧一切地朝門口方向撲去，牙齒咬得咯吱作響。
“葉陵，你竟然還敢來？！”
歐陽馨見勢不妙，急忙雙手抱住他的腰。
“小哲，你冷靜一點！”
歐陽哲根本冷靜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