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知道跟著我的好處就行。”卓然連忙抬手攔住。
“但你們要知道,我要的是忠心耿耿的人,別跟我耍心眼,更別拍我的馬屁,不忠者的下場你們看看王強就知道了。”
一聽到“王強”二字,兩人臉色就變了。
王強的死,的確是緣于他的不忠心。
卓總說過,那小子今天可以背叛陳家森,明天就可以背叛他。
這些大老板們用人,會提防跳槽過來的,更別提是背叛過來的了。
兩人在心里為自己捏了一把汗,
但也暗自慶幸,自己可是從到南城之初就跟著卓總的,這也算是忠心侍一主了。
……
裘海芬別墅后面的小巷子里。
三個女人坐在小院中,每個人的臉色都異常難看。
身旁童車里的小孩兒已經睡著了。
裘海芬指著童車道,“岳蘭,你先把孩子抱到床上去睡,再出來咱們商量一下事情。”
“好的姐,我這就去安頓孩子睡。”
那名被喚作岳蘭的女人,抱起童車里的孩子走向臥室。
裘海芬身邊的保姆低頭看著手中的報紙落淚。
“姐,陳家森這事,是不是會連累到丁易辰?”
報紙上正報道了一條陳家森被拘留的消息。
三個女人看了之后,當場猶如晴天霹靂。
她們都不約而同地想到,這件事是否會連累到丁易辰?
裘海芬搖了搖頭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我預感一定會連累他。”
“那可怎么辦呢,姐?”
“能怎么辦?咱們三個女人想想辦法,看能不能幫上他們什么。”
“咱們有力出力,有人脈的找人……”裘海芬說到這里突然停住了。
人脈,她已經沒有了。
胡海奎出事之后,所有的親友都與他們母子斷絕了關系。
落井下石的不少,冷漠對待的更多。
尤其是她那弟弟,前任南城公安局局長裘大勇,至今還關押著沒有定罪。
所有往日的人脈,全都斷了。
那些人像是怕瘟疫似的,看見他們裘家和胡家的人都繞道走。
人脈,完全沒有。
保姆見她停下來,也知道她的意思,連忙開口安慰:“姐,沒事的。這么大的案件,有人脈也沒用。”
“咱們得想想辦法,看看如何才能幫他們洗脫嫌疑。”
這名保姆模樣的人,正是差點兒被卓然害死的周丹鳳。
“丹鳳,你前不久不是去丁易辰公司找過他嗎?海奎留下的那些東西應該可以幫到他的。”
“姐,我手中的東西已經全都送去了,但不知道有沒有用。”
“等岳蘭哄睡了孩子問問她,她手上也有海奎留下的其他東西,說不定對丁易辰也會有用。”
“那干脆全都交給丁易辰吧,反正奎爺已經不在了,咱們已經用不著那些來保咱們。”
倆人說著,岳蘭走了出來。
“孩子睡了?”
“睡了。”岳蘭坐了下來。
“岳蘭姐,剛才我和海芬姐正在商量,咱們手中奎爺留給咱們保命用的東西,要不就全部交給丁易辰吧,在他手中興許有用。”
岳蘭有些猶豫,“全交出去啊?當初奎爺告訴我,手中有這些東西能保命,人家不敢輕易害咱們。”
“那是奎爺還在的時候,咱們手中有那些壞蛋的把柄,人家不敢動咱們。”
“現如今,古明飛倒臺了,大大小小的臭魚爛蝦們也都被抓了。”
“咱們手中有沒有這些東西,反倒更容易引得別有用心的人找麻煩。”
被周丹鳳這么一說,岳蘭想了想,道:“那好吧,我這就去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