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然有些沮喪地說道,“我們走吧,真晦氣。”
“卓總,要不要再看一看?”
馬斯題不死心,好不容易找到一座大墓。
他還想著卓然的承諾,找到大墓三個人三等分寶貝呢。
“沒有必要再看了。”
卓總此時表現得很不耐煩,完全沒有了之前夸夸其談介紹大墓的熱心。
“快走,遇到被人盜空的墓,不吉利。”
“是嗎?那快走快走!”
一聽到不吉利,馬思題嚇了一跳,跑得比兔子還快。
他們返回到神道的盡頭。
走到之前的那一片大草坪上,幾個人停下來回望那座筆架山。
卓然遺憾地搖著頭:“可惜了,太可惜了。”
“卓總,我們要不要再到另外兩座峰看一看?”馬思題問道。
“不用了,那兩座山峰沒有風水,不會有墓葬。”
卓然果斷地回答道。
“那咱們還帶來帳篷呢。”馬斯題有些不甘心。
“是啊,原以為要在這里扎帳篷住上兩天兩夜,現在好了,一天就回去了。”
冷劍飛也嘆息著,但是他一點兒也不覺得可惜。
而他們三人所不知道的是,卓然的眼底閃過一抹狡詐的光。
“走吧。”
他冷著臉朝他們揮揮手,快步走到前面往山下走去。
……
在一座破舊而略顯孤寂的小院里。
許衛國靜靜地坐在大叔用兩個廢舊的自行車胎,和簡易的鐵架子焊接而成的輪椅上。
他的雙眼緊盯著手中的報紙,目光顯得異常呆滯。
捧著報紙的雙手在不停地顫抖。
他臉上的表情復雜多變,眼神中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時而流露出深深的悲傷,仿佛正承受著無法言說的痛苦;
時而又變得異常震驚,似乎面臨著什么重大的巨變;
但轉瞬間,又有一絲慶幸悄然映入了他的眼底。
連他自己也說不清楚,這份矛盾究竟是源于何種復雜的心理?
元兇被抓,他不知道自己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
“陳家森被抓了。”
這個消息如同一塊巨石,在他心中激起了層層驚濤駭浪。
他心中不禁生出諸多疑問:
“他為什么會被抓?難道真的是因為巡視組被害的案件?陳家森真是背后的元兇嗎?”
然而,報紙上關于此事的報道卻極為簡短,僅僅占據了一小塊版面。
只是簡單地通報了陳家森被捕的消息。
至于具體的被捕原因卻如同迷霧一般,只字未提。
許衛國回想起之前自己對陳家森的種種懷疑,此刻在這方報紙上似乎都得到了某種程度的證實。
這份突如其來的“坐實”,讓他心中五味雜陳。
他暗自慶幸自己及時做出了決定,讓護工大叔帶著他轉移到了這個隱蔽的小院。
否則,若是繼續留在醫院里,后果恐怕不堪設想。
院門“咿呀”一聲打開了。
護工大叔提著一籃子蔬菜進來。
他見許衛國正在看報紙,便咧開嘴笑道:“小伙子,看報呢?”
“大叔,回來了。”
許衛國抬起頭微笑著和他打招呼。
“大叔,你知道陳家森被抓的事嗎?”他指著報紙上的報道問道。
大叔放下蔬菜,低下頭看了看他手指的地方。
“聽說了,好像是說他殺人了,警方已經查到了證據。”
許衛國一聽,報紙掉落在地。
大叔以為他沒有拿穩,連忙彎下腰幫他撿起。
他激動地抓住大叔的胳膊,“大叔,這個消息準確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