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森別墅內。
豐玉玲看著陳家森手中的照片,輕聲說道:“家森,你已經看了許久了是在想什么?”
陳家森抬起頭,看著她說道:“你說這好好的一個姑娘家,怎么能跟卓然是一伙的呢?還真有些為她惋惜。”
看到陳橙本人的時候,他根本不相信。
陳家森繼續說道,“這么一個看上去長相清純,性格極好的女孩,居然會跟卓然混在一塊兒。”
他邊搖頭邊嘆氣,“太可惜了,多好的姑娘啊。”
“別看了,一張合影而已,也不能就說明陳橙是和卓然一伙的。”
豐玉玲將他手中的照片拿過來,放在茶幾上。
“玉玲,你不了解卓然他們這種人。”陳家森說道。
“他很知道自己干的都是些什么事,所以他極少接受采訪,也不上電視節目。
更是從來不宣傳他的公司、他的產業。市里要求開會的時候,他才不得已會去,全程不理人,開完會就走。
在外界眼中,他是低調的;實際上他是不愿意暴露自己。
過多曝光自己很容易被人注意上。像他這樣的人,他會輕易和別人拍照嗎?”
“你說的也有道理。”豐玉玲側過臉看著他道。
別說卓然那種干著不正當勾當的人怕見光。
就她豐玉玲一個正兒八經的生意人,做的是合法買賣、依法納稅,她都不喜歡過多地曝光。
所以,陳家森糾結這張照片并沒有錯。
會為陳橙感到惋惜也很正常。
“家森,我的觀點和你不一樣,這姑娘和他們合影,我覺得沒什么。”豐玉玲說道。
“哦?”
“只要她沒有跟隨卓然干過那些違法犯罪的事,光是合個影,沒什么大不了。”
“問題就在這呀。”陳家森嘆息道,“這么一個單純的小姑娘,最容易被卓然那種狡猾奸詐的人欺騙。”
“家森,我知道你的擔心,可是如今卓然已經外逃,而陳橙在咱們易辰的店里工作很認真,一張照片而已,別太計較。”
豐玉玲安慰道。
糾結太多,消耗的是自己的精氣神。
“好吧,你說得對,咱們也沒有權利去追究別人照片的事。”
陳家森將照片拿起來,塞到豐玉玲手中。
“玉玲,這張照片畢竟有那姑娘在里面。你找個機會把這張照片交給陳橙,側面打聽一下,她和照片中的這些人是什么關系。”
“那這張照片不交給陳煜了?”
豐玉玲接過來,猶豫了一下問道:
陳家森想了想說道:“先交給陳橙吧。”
“好吧,我一會兒就要到珊靈店里去一趟,那我正好把這張照片帶過去。”豐玉玲說道。
“你去珊靈店里做什么?”陳家森問道。
“這不是要換季了嗎?想去看看她什么時候有時間,幫我定做幾身衣服。”豐玉玲道。
“要我陪你去嗎?”陳家森問道。
“不用,那是女裝店,你一個男人在,珊靈她們小姑娘家家的想說什么也不好說。”豐玉玲說道。
“那好吧,招你們嫌棄了。”陳家森笑道。
豐玉玲白了他一眼。
她將照片放進自己的包里,起身道:“那我現在就過去了。”
陳家森將她送到門口,看著她的車遠去。
大門自動關上,他回到客廳。
李成林走過來,“森爺,你是為那張照片煩心吧?”
“嗯,也不知道那個丟了包的年輕人怎樣了?還有沒有去那店里找包。”陳家森說道。
“森爺,我已經派人去望江酒樓問過了。”李成林回答道:“至今都沒有人去找過包。”
“這么說來,遺失包的人興許當天就已經離開了南城,否則不可能不去找。”
“森爺,會不會丟包的人和卓然有關,所以他不敢回去找?”有人問道。
“有這個可能。”陳家森回答,“先看玉玲回來如何說,再做打算吧。”
豐玉玲在女裝店門口下了車。
她剛走進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