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橙遲疑了十幾秒,立即轉移話題。
“好,你先放著,一會兒我就貼上價格標簽。”
其實,陳橙差點兒想向秦珊靈提出辭職。
但是又想到了之前,豐玉玲在小茶室里對自己說的那些話。
她覺得,如果現在就提出辭職走人,很容易引起秦珊靈她們的懷疑。
為什么會在豐玉玲找過她之后,就立馬辭職走人?
想到這些。
陳橙又把話給咽下去了,借口讓她給新面料定價,將這個話題轉移了。
……
豐玉玲離開秦珊靈店里之后。
沒有回自己的公司,而是直接開車來到了豪富大廈。
停好車后,她徑直上了六樓。
陳家森一個人在辦公室里,正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他聽出是豐玉玲的腳步聲,立即睜開眼:“玉玲,你過來了。”
“家森,我剛從珊靈店里回來。”
“怎樣?問出什么了嗎?”陳家森問道。
“我問了陳橙關于卓然的事,她跟我坦白她和卓然有過舊情,并且……”
豐玉玲欲言又止。
她不知道在陳家森面前,說人家陳橙和卓然有孩子的事,合適不合適。
陳家森追問道:“并且什么?”
“并且,他們有孩子。”
豐玉玲只得告訴他。
“什么?他們也有孩子?”陳家森有些震驚。
“卓家這個王八羔子,不知道禍害了多少姑娘,這個幫他生孩子,那個幫他生孩子。
姓卓的老狐貍竟然告訴我,這小王八羔子是他家唯一的血脈,如今這么看來,他的血脈可太多了!”
陳家森憤憤地說道。
“怎么?還有誰為他生孩子?”豐玉玲驚訝地問。
“沒……沒有誰。”
陳家森的眼神流露出幾許傷感。
豐玉玲沒有注意到,拉了一把椅子在他對面坐下。
“那你剛才還說,卓家有許多血脈,這個為他生孩子,那個為他生孩子。”
豐玉玲疑惑道。
“原先有個叫周丹鳳的,懷了他的孩子,差點兒就生下來了。”
陳家森只好用周丹鳳來擋槍。
“哦,你說丹鳳啊。這件事我知道。”
“的確,卓家這個兔崽子處處留情,把自己當種馬了。”
豐玉玲感嘆道。
“姓卓的這個小畜生,跟當初的胡海奎一個貨色!”
“行了家森,姓胡的人都死了,咱不去說亡人的過錯了,他犯的罪也受到應有的報應了。”豐玉玲勸慰道。
“是啊。”陳家森長嘆一口氣道。
“胡海奎雖然在外面也生了好幾個兒子,但是年幼的兒子橫死在街頭,被卓然給害死了。”
“這是胡海奎那只老狐貍做夢都想不到的事,他的罪過報應到自己無辜的兒子身上了。”
豐玉玲見他還在繼續說,便無奈地搖了搖頭。
她想不通,這個話題怎么就轉移不掉了?
陳家森見她沉著臉,以為她在生氣。
他頓時意識到自己沉浸在這些事當中,忽略了她的感受。
他連忙陪笑道:“玉玲,你看我一說起這些氣憤的事情就沒個完,我不是故意的。
我就是憤怒,為什么好人總是多磨難,這些惡人卻總是享盡了福。”
“家森,你放心,惡人自有天收,自有法律制裁他們……”
說到這里,豐玉玲突然收住話。
她想起陳家森也是道上混的人物,手中沒少沾血。
陳家森并不介意,而是嘆道:“的確不能作惡,我早年作的惡都報應在了月如身上,也報應在了……”
他想說,也報應在了自己女兒身上。
但是沒敢說出來,這件事他不知道該如何與玉玲談。
再說了,至今都不知道自己女兒是死是活。
只知道她為卓然生下了兩個孩子。
他派出去調查的人回來匯報說,那可是一對龍鳳胎啊!
有兒有女,姓卓的小畜生竟然兒女雙全。
那是……他的親外孫和親外孫女,多喜人吶!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