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梁剛奇怪地看著自己。
他突然間自嘲地笑道,“我忘了,丁總后面有森爺,森爺在南城無所不知,無所不曉。”
“行了,別貧嘴了,丁總肯定有他的消息渠道。”
丁易辰聽說那里有人被打,他知道梁剛又在那里盯蕭野、小霞他們。
所以,他打電話過來問一問情況,以為他們還在那兒。
“原來如此,那咱們現在要去哪里?”云嘯問道。
梁剛沒有回答。
他伸手就攔下了一輛正朝他們開來的出租車。
坐上車后。
他對司機道:“師傅,到前面的那家中醫院去。”
“這里去中醫院走路過去頂多十分鐘,您二位可以步行過去。”
司機很熱忱、很耐心地教他。
“不必,我們趕時間。”云嘯回應道。
“好,好,那好吧。”
司機興高采烈地發動了車子。
大約五六分鐘,車停了下來。
云嘯不滿地問:“怎么,車壞了?”
“二位。”
司機頭也不回地說:“醫院到了,下車吧。”
云嘯一臉茫然。
但是在梁剛的催促下,跟著梁剛一起下了車。
“剛哥,咱們這趟車坐得冤,這也沒幾分鐘啊。”
“不冤,咱們要趕時間,快走,跟我進去。”
他們來到了急診科的二樓。
老人正躺在一張病床上,臉疼得有些扭曲,手上扎著針頭正在掛吊瓶。
“老人家!”
梁剛連忙飛奔過去。
他在老人床前彎下腰,關心道:“老人家,您怎么樣了?傷到哪兒?”
老人見是他來了,鼻子有些發酸。
“真沒想到,咱倆只是下了幾天棋而已,你竟然會來看我。”
老人痛苦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老人家,我剛才無意中聽說那邊路口有人打架,我就多問了幾句,聽說你被送到醫院來了,所以我就過來了。”
梁剛坐在床沿露出微笑。
老人內心激動,雙眼只盯著他。
“真沒想到你這小伙子如此重情重義,咱倆萍水相逢,也不過就是在那店門口下了幾次棋而已,你竟然能趕到醫院來看我。”
“老人家,你別多說話,好好休息。”
梁剛說著,回頭對云嘯說,“你去收費處,從我這包里拿出錢來去交住院費。”
“好,我這就去。”
“慢著!”
老人伸出那只沒有打吊瓶的手,抓住了梁剛的胳膊。
“不必了,我住院有報銷的,不用你交。”
“可是老人家,報銷也在后面去了,現在我先幫你交一些。”梁剛說。
“我說不必,你小子別這么客氣,你先坐下和我聊天。”
老人指著床前的凳子說道。
梁剛只得說了句:“好。”
他在椅子上坐下,雙手抓住老人沒有吊瓶的手。
“老人家,對方是什么人啊?”
“就是一些街頭混混,三個年輕人。”
“您認識嗎?”
“不認識。你走后我收拾桌椅,他們就撞上來把我撞倒了。我要求他們道歉,他們不僅不道歉,反而打我。”
“老人家,報警了嗎?”
梁剛緊緊地握住了老人的手,給予他力量。
“報了,當時小賣部的老板就幫我報警了,警察來了,救護車也來了,我就到這兒來了。”
“好,我明白了。”
梁剛點點頭,沒有再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