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爺。”
秘書敲了敲門,也不等陳家森應聲便走了進去。
陳家森正坐在辦公桌后。
聽見腳步聲進來,便抬起頭。
“森爺。”
見是秘書,便問道:“什么事這么匆忙?”
“森爺,前臺打了電話,有位叫郭雄的先生來找您。”秘書回答道。
“郭雄?單槍匹馬來的?”
“是的,只有一個人。”
陳家森頓時想到了那個開賭場的大老粗。
這個郭雄,許久未見了。
“他來做什么?”
“前臺接待說,那位郭先生也不肯告訴前臺找您什么事。”秘書解釋道。
“而且,他已經在一樓糾纏了許久,非要見您。”
陳家森聽了,想象得出郭雄的蠻橫無理。
他沒好氣地說道:“那就把他趕出去就是,這點事還通報什么?”
他知道,自己與郭雄一向少有往來,這貨被前臺攔住也糾纏著要見自己,那一定是有天大的急事。
但絕非他陳家森的急事。
所以,就讓樓下那個太監去急,他不著急。
“前臺兩名同事攔了,但是恐怕攔不住,那人開始耍橫。”秘書察言觀色道。
“這小子,敢到太歲頭上來動土?”
陳家森差點兒笑了。
他想了想說道:“那就讓他上來吧。”
他倒要看看,這個郭雄今天突然來找自己是因什么事。
秘書出去后,陳家森陷入了沉思。
他站起身,在辦公室走來走去,想不明白郭雄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有什么事。
閑聊或者是路過順道上來,這都是不可能的。
因為他知道郭雄長期在地下賭城。
就算他有時間,他和陳家森之間平時也沒有什么往來。
陳家森卸
他也想不通郭雄來找自己的目的。
他已經不管江湖事很久了,人到中年了,不想再過道上那些打打殺殺、紛紛擾擾的日子。
當然,他也不會覺得來者不善,畢竟自己和郭雄并沒有什么過節。
他們不是仇人,也不是對手。
一個開地下賭城的,一個在地面正經做生意的,兩人互不干涉,互無牽扯。
陳家森走到沙發上坐下。
他拿出了好茶,開始燒水洗茶具,等候這個多年來未見的老朋友大駕光臨。
好一會兒。
走廊里傳來了一串沉重的腳步聲。
陳家森嘴角露出一絲笑容。
他輕輕地吐出一句:“幸虧你是一個人來,否則……”
“哈哈哈哈,森爺!”
“森爺,我來看您了!”
走廊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了。
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緊接著,郭雄出現在陳家森辦公室門口。
一進門。
他一眼就看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陳家森。
“森爺!”他快步走過來,伸出雙手:“森爺,好久不見。”
他站在陳家森面前。
陳家森沒有起身,只是向他伸出了一只手。
郭雄雙手握住他的手,顯得異常激動:“森爺,都怪我,總是沒有時間來拜訪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