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你是個練家子,我要拜你為師。”
郭紹偉誠懇地說道。
梁剛不屑地冷笑一聲,“你想學武術?學會了好去打人?”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原先的確動不動就欺負人打人,那只是仗著身邊有一群兄弟跟著。”
“但是從今天開始不一樣了,我想改邪歸正,我也想像你們一樣身手不凡,揚善除惡。”
郭紹偉急得連忙解釋。
“但是我可沒有時間收徒弟,我也不想收徒弟。你要真想學,你自己另請高明吧。”
梁剛不想惹麻煩,更不想帶這些游手好閑、繡花枕頭一樣的富家子弟。
“師父,您別呀。您放心,教我,我絕對不打人。我要是欺負了別人,你把我的手給剁了。”
郭紹偉連忙拉著梁剛說道。
“我可不剁你的手,那樣我就違法了,我可不想犯罪。”梁剛嚴肅地回應。
“那你就像今天一樣,痛打我一頓。怎么打都行,打斷腿都可以。斷腿也不能讓您犯法,反正您就把我打暈都可以。”
郭紹偉急了,比手畫腳地向他表決心。
梁剛皺了皺眉,“你別拉我,你給我站好了。我鄭重地告訴你,我不收徒弟,不管誰都不收。”
他怕旁邊那兩個長頭發一會也跟著糾纏,干脆把話說絕了。
“我不喜歡收徒弟,明白嗎?”
在他的嚴厲拒絕聲中,郭紹偉閉了嘴。
一雙無辜的眼睛看向了床上的老人。
老人連連擺手,“你別看我,我可不會武功。我要會武功,也不會被你們打。”
但是想到人家剛才已經磕頭認錯了,自己也原諒了他們,再提這茬不太合適,于是也住了嘴。
丁易辰開口道:“郭紹偉,你如果真心想學功夫,你可以找你父親,讓他為你尋師傅。”
“可是我爸不允許我學,他說我學了就會去稱王稱霸,欺負別人。”郭紹偉無奈地回答。
丁易辰異常驚訝,郭雄可是地下賭城的老板,若要按以前的說法,這可是絕對的黑道人物,手底下的那些打手個個都身懷不同程度的功夫。
俗話說虎父無犬子,他郭雄的兒子,也必定不能是弱不禁風的少爺。
讓自己手下的打手教他幾招,也足夠他震懾別人的了。
他竟然不讓自己的兒子學這個。
丁易辰頓時對郭雄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你父親是害怕你去欺負別人。你改邪歸正之后,讓你父親看到你的轉變,你再誠懇地告訴他你想學,他一定會幫你尋一個好師傅的。”丁易辰安慰道。“好吧,謝謝你。你是丁總吧?”郭紹偉問道。“你知道我?”丁易辰有些意外。“當然知道,在電視里見過你,那時你在一個樓盤剪彩,上了電視。不過你本人比電視上帥。”張嘉鵬在一旁開玩笑道,“看,他是說你不上鏡。”“不不不,我絕對沒有那個意思。”郭紹偉急得臉都漲紅了。
“好了,別逗他了。”丁易辰也笑了起來。
“郭紹偉,你們幾個也去找護士,給你們把臉上的傷處理一下吧。”
“我們真的可以走了?”
三人看向了床上的老人。
老人露出慈祥的笑容,“你們走吧,我這里你們不必負責。只要你們真心悔過,我老頭子挨這頓打也值了。”
說得他們三個人更加慚愧。
留下來也很尷尬。
反正已經說了要走,三人便跑出了病房。
他們并沒有去找護士處理。
在街頭混的,打架都常有的事,被對手打傷也有過。
這么點皮外傷沒必要去麻煩人家護士。
不就是腫個臉嗎?
在家躲幾天,再出來又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