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是這么說,但是警惕性咱們必須得有,緊張一點沒關系。小心駛得萬年船。”
楊路生勸慰道。
“可是大哥,我還是覺得這樣不穩妥,咱們可以找其他地方藏起來,但絕對不能放到陳橙家去。”
“我說你小子是不是對陳橙有意思?”
楊路生冒出一句。
“大哥,你怎么能這么說,你可別忘了她是誰的女人?”
蕭野簡直要氣笑了。
“可你是單身啊。”
“大哥,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我不是單身,我有女朋友,你不知道?”
“是大哥不好,我也是舉例,并沒有真的懷疑你。”
楊路生連忙改口圓過來。
蕭野不跟他計較,只是態度更加堅決了。
“無論如何,我堅決不同意將這個箱子送到陳橙那里去!”
他們母子三個已經非常無辜,豈能給他們一家三口人帶去如此隱患?
要把這么天大的災難帶給他們,他蕭野于心不忍。
“蕭野,咱們干大事的人不能這么優柔寡斷。”
楊路生苦口婆心地和他說了起來。
蕭野無奈。
他知道自己如何反對也沒有用。
楊路生和盧彥三兩人顯然都已經決定了。
按照他們三個人的規矩,少數服從多數,他也不能再說什么了。
“既然大哥已經決定了,那就送過去吧。不過現在夜深人靜,咱們無論是騎車還是開車,都太引人注意了。”
他還是想勸說,想阻止。
但是說什么他們也不會聽,只好找了這么一條理由。
但這條理由也是事實。
夜深人靜之下,任何聲音的穿透力都特別的強。
無論是摩托車還是小轎車,方圓幾百米以內都可以聽見。”
“蕭野,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人們這時正在睡覺,咱們趁這個時間送出去,沒有人會發現有什么不對。”
“是啊,蕭野,你想啊,怎么這么大的一只密碼箱,要是白天送過去,恐怕更會引人懷疑。”盧彥三也跟著說。
蕭野無言以對,他是擔心箱子在路上被人懷疑嗎?
他根本就是反對送過去好吧。
既然這樣,他也無話可說了,只能全力配合。
以保護這箱東西,在送過去的路上不出任何意外。
盧彥三提著箱子,和蕭野出了門。
楊路生將倉庫門從里面反鎖好。
這些事由他們兩個人去做就好,而他只需要坐鎮倉庫這里。
畢竟,這里還有需要他守的東西。
盧彥三把箱子提到門口的小面包車后座,蕭野跟著坐了進去。
盧彥三立即走回駕駛室,鉆進去坐好。
這一幕。
被對面的黑衣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的目光盯著盧彥三手中的保險箱,眉頭緊皺,冷冽的目光隨著那輛小面包車朝前移去。
他立即大步走向路口。
這里是大街,不時有出租車經過。
當他攔下一輛出租車的時候,小面包車正朝著郊區方向駛去。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車。”
他坐進出租車的后座,面無表情地說道。
司機見他裝扮怪異,大晚上的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不是去干壞事是做什么?
他心里有些發毛,這大半夜的跟著人家的車去郊區,不會是道上的人吧?
他可不想在半夜惹上麻煩。
“怎么,你不跑車?”黑衣人不耐煩道。
“不是,先生,這大半夜的你要去郊區哪里啊?”
“你跟著前面的車就是了,我們一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