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你怎么在這兒?”
小霞一聲驚呼,嚇得她連忙蹲下去抱住躺在地上的蕭野。
蕭野聽到她的尖叫聲睜開眼。
小霞一張快哭的臉,映入他的眼簾“我也想問你怎么回事,我一早起來開門,因為我著急,開得猛了,用力一拉,你就往后倒下,頭撞在地上。是不是摔疼了?”
她急著用手去揉他的后腦勺。
“確實疼。”蕭野說道同時,他想起來了,自己凌晨回來的時候,門被小霞反鎖了,他又不想敲門把小霞吵醒,所以就靠著門坐在地上睡著了。
“小霞,快扶我起來。”小霞連忙將她攙扶起來,蕭野站立不穩,后腦勺被撞得確實疼。好一會兒,他才穩住自己的身體。“扶我進去。”
小霞這才想起他們還站在門口,連忙扶著他回到屋里,讓他坐在床上。“你快躺下,我去給你倒杯水來。”
“不用,小霞,沒事,我就是睡著了突然倒下,這才撞疼了,沒什么大事。”蕭野說道。小霞手下捶打著他:“你一個晚上去哪了?我半夜醒來發現你還沒回來,我以為你不回來就把門反鎖了,我一個人害怕。”
蕭野摟住她說道:“對不起,小霞,是我不好,我沒有事先告訴你晚上不回來,讓你擔心了。”其實他自己也不知道,這一去就是大半夜。楊路生打電話叫她去,說有事要說的時候,他以為只是說完事就可以回來的。
小霞還在給他揉后腦勺,蕭野將她的手抓住,握在自己的掌心里:“別揉了,已經沒事了。要揉摔到后腦勺,沒給你摔出傻子來就不錯了。”小霞故意氣他的,她給他揉后腦勺也是怕有淤血。
“放心吧,我真沒事,我現在已經不困了,不需要躺著。你剛才開門是想去哪里?”
“想出去找你。”蕭野刮了一下她的鼻子。“你對這片人生地不熟的,你去哪里找我呀?我又沒告訴你我去了哪里。”
“那也要去找,我以為你不回來了。”她滿臉委屈,蕭野心疼地揉緊了她,下巴擱在她的頭頂,輕輕地閉著眼睛說:“不會的,我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要記住,以后再出現這種情況,你可以反鎖門睡覺,但是你沒必要擔心,我一定會回來。”
“我懂了,以后不會了。你躺會兒,我去煮稀飯,一會兒一起吃。”
“一會兒吃了飯,我要到樓下去打個電話。打給誰?”蕭野問道。
小霞坦白道:“打給文姐,之前說好她生日要我們這些小姐妹都到場,我想打個電話和她說我不去了。”
“你做得對,我們不去也給人一個交代,這是你的誠信。吃好飯我陪你去打。”蕭野松開手,看著小霞走到那個小陽臺,嘴角露出甜蜜的笑容。
他脫去外套,走到水池邊,簡單洗漱了一下,再回到屋里,往床上一躺,渾身跟散了架一般,很快便又睡著了。
文道德別墅里、。
文道德果然在7點準時醒來,這是他的養生之道,每天必須睡到自然醒。一睜開眼,他就發覺不對勁,這是他在道上混了多年培養出來的敏銳性。
他立即坐起身,環顧臥室。落地窗前的貴妃椅上,躺著一個人,呼吸聲很輕微。難怪自己在夢中沒有被吵醒。
他立即從枕頭下抽出一把匕首,朝著窗前走過去。貴妃椅上的黑衣人頓時坐起,準備出招。隱約中見識到文道德,他開口道:“文爺,別來無恙啊。”
“咚”的一聲,文道德手中的匕首掉落在地。他驚駭地看著窗前站著的人,“你……你……你”半天說不出話,小腿肚抽起筋來,雙腳像灌滿了鉛,想移動、想后退,卻動不得半分。
黑衣人轉過身去,舉起手,“嘩啦”一聲,窗簾被拉開了,屋里大亮。黑人輕笑一聲,坐在貴妃椅上。“怎么,就這么一小陣不見,文爺就以這種方式歡迎我?”
“不是,你怎么來了?”文道德這才朝他走過來,拉了一把椅子跟他面對面坐下。“你是怕我來,還是怕我連累你?”
“都怕。”文道德在心里說道,但他的臉上露出討好的笑容。“這話說的,我怎么會不歡迎你呢?只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行了,你什么也別問,我呢,有事找你。”
“好,你請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