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這片車較少,等車太難了。
蕭野耐心地陪著他站在路邊等待著。
等了好一會兒。
才看到一輛路過的出租車遠遠地開過來,車頂亮著空車燈牌。
蕭野連忙跑到路中間揮舞著雙手,那輛車看見了,慢慢地朝著他們開過來。
“夜里按人頭算。”
司機探出頭看了看他們說道。
“行,按人頭算多少?”蕭野沒有跟他廢話,直接問道。
“一個人二十塊錢。”
“好,給你二十,你要將我大哥送到家。”
“放心,只要是市區,任何地方都可以。”
司機收起二十塊錢,臉上就堆滿了笑容。
如果按打表計費的話,這里到文道德家不超過十塊錢。
可此時他肆意收費每人二十塊,如果倆人都上車就是四十塊。
就算是在經濟發達的南城,那也是屬于打車的天價了。
蕭野沒有跟他計較,卓總的安全更重要。
何況只是卓然一個人坐車,貴也貴不到哪兒去。
卓然坐進車里,朝蕭野擺了擺手,示意他趕緊回去。
“大哥,您到家了給我來個電話。”
蕭野趴在窗玻璃上交代。
“好。”卓然應道。
司機發動車子,按了兩聲喇叭開走了。
蕭野送走卓然之后,自己也就抄近道,回到了她和小霞住的小樓。
第二天上午。
卓然從文道德家借了一輛摩托車,朝著郊區的服裝城騎去。
他憑著那夜的記憶,騎著車來到了蕭野曾經進去的別墅門前。
他大大方方地在門外停下車,絲毫不怕被人認出。
因為他戴著頭盔,整個人包裹得嚴實,沒有人能夠認出他來。
他想到這里來探個究竟,原本他還沒有想到這里來的想法。
但是昨夜在四環,楊路生三人都未提及這里。
這便引發了他極大的多疑心。
他想知道,住在這里的到底是自己的哪個手下?
蕭野和盧彥三兩人,又為何將保險箱提到這棟別墅里來?
開門的人那么輕易地放他們進去,可見就算不是他卓然的手下,也必定是他們二人最親近的人。
否則,他們二人也絕不可能那么放心地,將一個保險箱存放在這棟別墅里。
盡管那天夜已深,能見度不高。
但他還是認出那只保險箱的外型,和自己留下的那些箱子相似。
他得趁著上午半天的工夫,先將這棟別墅弄清楚。
下午還要跟蕭野他們去看望兩個孩子。
他把摩托車騎到別墅對面林蔭道旁,將車停在一棵樹下,準備走過去按門鈴。
剛走到路中間,就聽見別墅的圍墻內傳出一串孩子的笑聲。
緊接著聽見一個孩子邊笑邊喊:“媽媽快來啊!”
“寶寶,你等等媽媽和弟弟!”
“媽媽,你和弟弟來追我呀,快來啊……”
這些聲音?怎么有些熟悉?
他快步走到門口,剛抬起手想按門鈴。
鐵門突然“咔嚓”一聲,開了一道小門。
一個女人從里面走了出來。
他側身看去,女人的目光也在打量他。
倆人瞬間愣住了,女人手中拎著的包掉落在地。
卓然滿臉震驚地看著她,“你、你怎么住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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