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野察覺到了卓然的異常。
他連忙看向后視鏡中的卓然,問道:“卓總,您怎么了?”
“快開車,別看窗外!”
卓然眼神慌亂,語氣也不淡定了。
蕭野雖然不知道他看見了什么,但也依照著他的吩咐沒有去看窗外,而是加速行駛。
開過去之后,他眼角朝著倒車鏡瞥了瞥。
鏡中,依然可見那輛黑色的越野車。
剛才從路口出來的時候他不覺得有什么異常,路邊停個車那不是常有的事嗎?
卓總他這是怎么了?
直到他們的車開遠了,已經看不見那輛車的蹤影時。
卓然仿佛才松了一口氣。
蕭野見他這樣,便壯著膽子問:“卓總,您剛才是看見什么了?”
“丁易辰坐在那輛車上。”卓然說。
“丁易辰?”
蕭野頓時覺得自己大意了。
從那輛車身旁開過,竟然沒有看清楚車里的人,“卓總,那他看見咱們了嗎?”
如果丁易辰看見了,他是認識蕭野的。
“沒有,他在車里閉著眼。”卓然答道。
他不知道丁易辰是睡著了,還是正在閉目養神,總之他閉著眼,沒有看見他們的車。
蕭野內心一陣慶幸。
臨近市區的時候,蕭野轉頭問道:“卓總,咱們是去文道德家還是回四環?”
“回四環吧,今晚我還有事兒要去辦。”卓然說。
“好,那您坐好。”
蕭野一踩油門,車速提了起來,朝著市區方向開去。
……
服裝城路口。
正如卓然所說,車里坐著的正是丁易辰。
在后備箱拿東西的司機是張培斌。
他關好后備箱,走到副駕駛車門外,將手中的餅干和飲料遞給丁易辰。
“易辰,拿著路上吃。”
丁易辰睜開眼,雙手接過。
“你買這么多零食?當我小孩兒啊?”
“咱們要去的地方也不近,那個郭雄給的那張手畫地圖,周邊全是村子,萬一找不到飯店,咱們就可以啃啃餅干充饑。”
丁易辰笑了:“還是你辦事認真。”
“那當然,你應該感到榮幸才是,我在你這兒是你的特別助理,我在墨城,可是張氏集團的大公子哦。”
張培斌開著玩笑。
丁易辰卻收起笑容,認真地對張培斌說道:“培斌,你跟著我的確是屈才了。你應該繼承你家族產業的,卻被我給耽誤了。”
“不不,你錯了,人活著的意義就是實現自己的價值。”
張培斌看向遠處,嘆了一口氣兒。
“我在你這兒,有任由我發揮的舞臺,你能讓我實現我自身的價值,這就是我愿意留在你身邊的原因。”
“那回到墨城你的舞臺豈不是更大?你要是接手了你爸的公司,整個公司你說了算,你想怎么體現價值還不是看你自己嗎?”
“你錯了易辰,人雖然是為利益而活,但這個利益可以是金錢,可以是活著的意義,可以是想做的一切事。總之,我喜歡和你們在一起。”
“快上車了,還站在外面做什么?”丁易辰提醒道。
張培斌連忙快步走到駕駛室,拉開車門坐進去。
“說真的,其實在你這兒,我真的覺得活著有意義。”
聽他這話,讓丁易辰想起了他第一次遇到的張培斌。
那時的張培斌不愿意與人溝通,那是他人生最低谷的時候。
當時張培斌情場失意,感情被騙,眼里都沒有了任何的光芒,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
那生無可戀的表情,任誰也想不到,他會是墨城首富的兒子。
后來他丁易辰被一步步逼得走向了創業之路,張培斌成了他創業路上最大的助力。
“培斌,說實話我這輩子特別感激你。你一個工商管理學的學霸,屈尊降貴幫我這個從零開始的窮小子,要是沒有你,就沒有我丁易辰的今天。”
丁易辰感慨道。
“哈哈哈,易辰,這么說來,咱們兩個彼此彼此。正是你這從零開始的公司,讓我一路走來積攢了許多經驗。
你信不信,未來我真要是回到墨城接管我父親的公司,我會比他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