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蹌!
小閘刀與紙扇驟然相擊,好似金鐵擦出火星四濺。
狂猛洶涌的力道斬碎了紙扇如金似玉的骨架,海棠臉色一變,一股無形力道沖擊將她撞飛幾步,頭一偏,閘刀砍入身后藥物貨柜,破如墻體。
而眼前已經不見了陳俊身影。
“我就在華山之頂,你們大可集合天地玄三位密探來找我。”
“可惡!”
海棠暗咬銀牙,付了銀子,包扎好手腕上扭傷,走進的客棧中,剛一開門,身后就響起一道冰冷的聲音。
“海棠,你的手怎么了?”
一位全身散發冰冷氣息的瘦削青年出現在她的身后。
“沒什么。”海棠將手腕放入身后,尷尬道:“剛剛你不在,我就看見了林平之跑出去了....”
“是他打傷了你?”歸海一刀雙目寒光大作,語聲如刀一般冷酷。
“不是.....>”
海棠簡短將事情經過一一道來,“如今我已經查清楚了他的意圖,只是我沒想到他的武功真的如將進酒所說足以邁入天下前十!”
“他才修煉武功不到一年時間。”
“我只知道他將你打傷了。”
歸海一刀冷冷道,立時轉身離去。
“一刀!”
海棠焦急叫住了歸海一刀:“他沒你想的那么簡單,當初他僅僅修煉了三個月就能打敗沒有變身的成是非,岳不群,并且輕易殺掉余滄海,武功不可小視!”
“而后,將辟邪傳出江湖掀起了多少腥風血雨,而他本人卻沒有修煉辟邪劍法,這是多么可怕。”
“除此之外,若說三個月前的林平之還有壓制可能,那么經歷四個月時間后,他更不可小視。”
“你知道這段時間他干了些什么嗎?”
“根據將進酒所說,他已經橫掃江南諸多二流門派,但化名陳俊,故名聲不顯,而且尋訪大理天龍寺,姑蘇參合莊,無量崖地等諸多古老秘地,這些上百年前機緣重地,江湖誰人知曉?就是連我,若將進酒不說我都不知道這里面有如此多辛密故事。”
“誰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其中尋找到什么絕世功法。”
“而且他練功你又不是不知道,如同瘋子,不是瀑布下練功,就是深水湖泊里,這種人不能用常理審視,而義父只派了我們人解決它,我們需要從長計議。”
“我只知道他傷了你!”歸海一刀看著海棠的目光不變,依舊冷冷吐出一句話。
“一刀!”海棠哀求道。
歸海一刀只好點頭:“好,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