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清醒的時候,靈魂是占據主導的,盡管魄念可以起到干擾作用,但最后拍板的還是靈魂。
但到了睡眠中的時候,魄念就占據主導了。
一些在清醒狀態下,人不善于流露出來的需求和情感,統統的全部都會暴露出來!
其中,也包括一些慣性的思維和生活模式。
換言之,窮人在夢中也是窮人,他不可能夢見自己變成億萬富翁。
而億萬富翁,他在夢中也是億萬富翁,不可能夢見自己變成了一無所有的窮光蛋。
所謂的“窮又富夢”那都是騙人的鬼話!
因為一個人的魄,已經習慣并且它所認為靠譜的欲望中了。
欲望這個東西,并不是想有多大就有多大的,太過離奇的欲望,自己的魄念也不會認可,認為那是異想天開的事。
恰恰是自己的現實生活狀態能夠夠得著的事情,才是魄念心心念的。
比如,以前的戀人突然又回來了,還愛著自己。
可是盡管愛著自己,但夢中的戀人還是和自己處于分開的狀態,并且人家已經有另一半了。
換言之,魄念并不是糊涂蟲,太過夸張的幻想,它也是不認可的。
但恰恰就是這種“夠得著”的愿望,才是最容易讓人犯錯誤的。
顏無雙進入了吳昕琳的夢境中,夢見吳昕琳被一個陌生的黑衣女人給拐走了。
那個黑衣女人完全是現代人的裝扮,而且模樣長得不賴,頻繁的出現在了吳昕琳的夢境中
跟吳昕琳所說的話也是一個套路:你老公有危險,如果你想救他的話,請跟我走!
然后吳昕琳就稀里糊涂的跟人家走了。
夢中的場景,都是在不停的切換的。
一會兒是辦公室,一會兒是別墅里,一會兒又是老家故鄉的老宅子,還有火車上。
總之不管怎么切換,夢中的昕琳總是會遇見這個人
最后跟人家走了。
顏無雙講,最后一次吳昕琳跟著這個女人走,是在一列火車上。
她和這個女人坐對桌,兩個人聊起了宋誠。
這個時候,那女人突然對吳昕琳說:“這個車有危險,我們得趕緊撤!”
吳昕琳問她:“有什么危險?”
那黑衣女人說道:“車子從車頭的位置開始,一截接著一截的車廂里的乘客,都變成了一坨坨的生肉,你若再不走,也會變成那個樣子!”
吳昕琳聽罷以后大驚失色,趕緊問那女人怎么辦?現在車還處于行駛的狀態中。
那女人說到不要緊,然后就拉著她的手破窗而出,直接飛到了天上
當吳昕琳低頭看地面上的場景時,但見無數像是菜市場豬肉一樣的鮮肉,從火車的車窗里,過道間,都擁擠的翻涌了出來,像是水管破裂一般,情形詭異至極,不可描述的令人不適。
那些鮮肉被火車碾壓,稀爛一大片,樣子更是讓人作嘔。
然而整個火車里已經再也見不到人了
講完這些后,顏無雙一臉正色的說:“陛下,昕琳姐做的這一系列夢不簡單,一定是有什么臟東西在故意勾引她的魄,她的恐懼,她的無助,她的絕望,還有她的欲望,全都在夢中體現了出來,而對方屬于見縫插針,專門挑她的薄弱環節下手......”
“所以!”顏無雙頓了頓繼續說:“我猜測,在你們生活的這個所謂的‘現代社會’,也有禍根寶石類似的東西存在!而這個東西,現在盯上昕琳了,不!準確的說,是盯上陛下您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