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淘淘撓了撓頭:“母后,這確實未曾見過。”
聽淘淘這么講,顏無雙的神色更加淡定了。
“陛下!”她沉吟道:“凡事都是一分為二的,我有種預感,一開始點撥你的人,未必就是這個‘宋神’,他應該是魏昭宗惡的具象化,而您......是善的具象化,雖然同出一個根,但卻是涇渭分明的兩個方向。”
“那要按你這么說,他魏昭宗......還真的就是我的前世了?”宋誠狐疑道。
顏無雙回答道:“前世之說,太過虛無縹緲,但是陛下呀,誠如我剛才所言,那魏昭宗死后,善和惡兩部分,各自化一人于時間的長河里,那宋神在你之前,而你在宋神之后,甚至......有可能遠遠的在他之后,以至于都到了您一開始生活的那個現代社會,而您能來到這個時代,正是為了阻止魏昭宗那一半惡的化身,不讓他得逞......所謂亡羊補牢,猶時未晚。”
她頓了頓繼續說:“之所以把陛下安排的那么晚才出現,甚至要動用穿越古今的這種方式,或許......也是對陛下的一種保護吧。”
宋誠沉吟道:“誠如你所言,倒是有一定的合理性,但這也只是猜測而已,真相如何,誰也說不清。”
“我倒是覺得,我們不要把事情想象的太過悲觀,如果真的魏昭宗是個徹頭徹尾的壞蛋,或者說陰謀家的話,那他所做的很多事情過于矛盾了,又扶持李成,又扶持你,這......顯得太沒道理,僅僅是利用你擋天劫,似乎......”顏無雙皺眉分析道。
“罷了!”宋誠說:“眼下,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也不知道靈慧魄現在怎么樣了?”
“父皇......”淘淘說道:“我倒是覺得,母后的話有一定的道理,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事,若真是您的法器是魏昭宗給您安排的‘耳目’的話,那......他現在應該知道你已經逃走,應該已經采取措施了,不可能這么長時間了還無動于衷。”
淘淘的話音剛落,宋誠的天子劍仿佛得到了什么感應,開始“嗡嗡嗡”的震動了起來。
眾人都看向那天子劍的劍刃,但見那如鏡子面兒一般的劍刃上,呈現出了一個令人驚愕的畫面
李成正跪在一個大殿里,用刀子一刀一刀的剮著自己的肉......一邊剮一邊痛苦的慘叫著。
看那大殿的模樣,好像還正是宋誠開早朝時候的正大光明殿。
在正大光明殿的龍椅上,正坐著一個和宋誠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只不過穿的龍袍款式不同。
宋誠的龍袍是紅色的,主木德。
而乾朝的皇帝龍袍是黃色的,主土德。
那坐在龍椅上的‘宋誠’穿的是大乾皇帝的龍袍。
莫非......此人正是‘宋神’?
但見他一臉鷹隼般的眼神盯著殿陛之下,自己給自己施刑的李成,一臉的冷漠和惡毒。
“老祖宗,我知道錯了,嗚嗚嗚!”李成一邊剮著自己一邊哭嚎著。
那個陰間版本的顏無雙也在一旁勸慰著‘宋神’。
天子劍,不但把畫面傳送了過來,而且捎帶著連聲音也傳過來了。
雖然不是很清楚,但還是能聽清他們的對話的。
“陛下......這件事也不全怪成兒,宋誠能從那鬼槐之城中逃走,肯定是有高人相助......”陰間版本的顏無雙勸說道。
宋神沒有理他,還是目光陰鷙的盯著殿陛下凌遲自己的李成。
說來也是詭異,李成自己剮下來的肉,掉在地上后,會主動的,像是蝸牛一般的往上爬,重新的貼在他的身上,但是疼......依舊是疼!
不然李成也不會叫喚的那么慘!
顏無雙也終于見到了那所謂的“另一個自己”,驚愕之余......眉頭瞬間也擠成了“川”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