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無漾掀了掀眼皮:“你覺得除了她,還會有別人嗎?”
“她太警惕了。”
周無漾笑著搖了搖頭。
姜濤看得一臉莫名:“你笑什么?”
“我笑她多余,也笑你愚蠢。”
姜濤:“……你不想說可以不說。”
周無漾揚了揚下巴:“我不,我偏要說,她這樣的做法的確可以稱得上是聰明警惕,可你別忘了,她在這個案子里已經牽扯的太深了。
每一個人都和她有關,每一件事也都和她有關,做得越多,破綻也就越多,她看似織了一張工程量巨大且又天衣無縫的網。
可殊不知,這網一旦有一絲一毫的差錯,哪怕這網如何大,又如何的密不透風,都將會毀于一旦,她作為這名幕后的執棋人,終究會成為我手中的棋子。”
要是別人說這話姜濤肯定會覺得對方狂妄,但是周無漾說,卻讓人平白無故的多了幾分信服。
姜濤也恍然間明白,許昭昭就算再厲害,再面面俱到又怎么樣,她一步錯,注定了就是步步錯。
姜濤有些好奇接下來周無漾該怎么做:“那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
周無漾給自己扇著風:“現在咱們其實已經掌握了劉非凡下毒這件事絕對和許昭昭脫不了關系了,完全可以傳喚她,不是嗎?”
姜濤擰著眉,沉思了片刻之后搖了搖頭:“你不會這么做。”
這可就有意思了,周無漾“啪”地一聲合上了扇子,饒有興趣地看著姜濤:“姜大隊長怎么會這么說,何以見得呢?”
姜濤皺著眉,思索著其中的關系:“許昭昭能謀劃這么久,可見不論是頭腦還是心態,皆不是常人可比,就算你把她帶到這里來,你也沒辦法拿她怎么樣。
說不定,她還能全身而退,到時候等她離開警局,她必然會升起警惕心,到時候她的行蹤,就不是咱們能夠輕易掌握的了。”
“啪啪啪。”周無漾拿著扇子在手心連敲了三下:“說得不錯,分析得也不錯,可惜你有一個地方說錯了。”
姜濤有些疑惑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下文。
“你說,她能夠全身而退這句話說錯了,她最多也只是能夠落荒而逃,在我面前,說全身而退,那還不夠格。”
周無漾眼里閃過了一道寒光。
姜濤還以為他要說什么重大的發現以至于是能扳倒那個許昭昭的,沒想到等了半天就是這。
他抽了抽唇角:“那你準備就這么把她叫來?”
周無漾抬起扇子在姜濤面前輕輕搖了搖,嘴角勾起一抹弧度:“當然不了,我的確可以先把她叫過來,慢慢審她,再趁著這些時間去搜集證據。
可你剛才不也說了?她心思詭譎,說不定就有理由讓咱們放她離開,到時候,咱們自然會有了足夠的證據時再把她給抓回來。
在此期間,無異于是給她希望,再讓她失望,這樣的方式太過陰損,我這人一向良善,不可能用這樣的方式,所以我決定先讓她再高興地蹦噠兩天,再給她最后的致命一擊,讓她永遠也翻不了身。”
這一番話讓姜濤大為震撼,他是被周無漾的不要臉所震驚到了。
許昭昭有這樣的頭腦和這樣的手段,她以為所有人都掌握在她的手中,毫無疑問,這樣的人是自負的,越是自負的人,就越驕傲。
她一路以來順風順水,一旦有什么東西逃離了她的掌控,她就會感到憤怒,挫敗,更何況周無漾的方法無異于是給她致命的打擊。
感受到姜濤看他的眼神,周無漾皺了皺眉,一臉莫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