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她在這個陽臺,一直在照顧這些花,她在這里直愣愣地站著,的確很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也容易引起懷疑,但是如果她閑得無聊,或者因為自己的興趣,每天沒日沒夜地照顧自己的這些花,你覺得還會有人懷疑嗎?”
姜濤看向被特意放在圍欄上面的小盆花,怪不得許昭昭會把花盆放在圍欄上,這樣的行為很危險,一不小心就會砸到人。
可她還是把花盆放在了這么顯眼的位置上,應該為的就是讓外面的人看到,從而認為她是個愛擺弄花的人,那么屆時她在這里站那么久也就不足為奇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說……”姜濤看著滿陽臺的花:“許昭昭養這些花的目的為的就是這個?也就是說她是在幾天前就想到這些了?”
“她估計是從劉醫生告訴她劉非凡向自己詢問肉毒桿菌的時候,就已經開始著手準備了,真是想的面面俱到,萬無一失啊。”
就在這個時候,樓梯突然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周無漾迅速回過身:“誰?”
“能是誰?我好不容易休個假,結果又被你叫過來加班,現在還擦完屁股不認人了,你這不是渣男行徑嗎?”
如此吊兒郎當的聲音不是法醫江時又能是誰?
江時先前是不敢和周無漾這么放肆的,現在一來二去倆人也算是熟了。
江時就是個老狐貍,早就自詡摸清楚周無漾的脾性了,所以現在是嘴上不把門,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周無漾勾了勾唇:“呦,這不是我們江大法醫嗎,耽誤了您的假期時間,還真是不好意思,你這么累,這好不容易休息會,居然被我叫回來了,算了,你先回去休息吧,我看這關鍵性的證據,等你什么時候休假結束了再說吧。”
周無漾還看向江時旁邊站著的王珂:“那個王珂啊,待會把我們江大法醫送回去,一定要好好的把他送到家,知道嗎?”
王珂也不問為什么,點了點頭,十分惜字如金:“好。”
江時在這邊眨巴了兩下眼睛:“不……不是,你剛才說什么,關鍵性證據,你找到關鍵性證據了?那這案子是不是很快就能結了?”
江時的情緒有些激動,畢竟他也是想案子趕緊結束的。
周無漾點了點頭,但是隨即不知道想起來什么,又嘆了口氣。
“案子確實馬上就要破了,只是可惜咱們江大法醫是個大忙人,這好不容易休息休息,我怎么能打擾您呢。
所以啊,等什么時候咱們的江大法醫休息夠了,覺得可以來上班了,那咱們再說也不遲,畢竟已經這么多天了,也不怕再多幾天了,這點時間我還是等得起的。”
周無漾又叫了一聲王珂:“來,王珂,把我們的法醫大人送走。”
王珂看向江時:“咱們走吧。”
江時擺了擺手:“你就在那站著先別動。”
隨后王珂就看見江時笑嘻嘻地走到周無漾旁邊,用胳膊撞了一下周無漾的肩膀。
“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我做這份工作,我就不怕辛苦,再說了,周隊和姜隊為了這個案子簡直是日日夜夜都在忙,跟你們比起來,我又算得上是什么辛苦呢。
而且這破案吧,就講究一個實效性,當然是越快越好了,不能因為我一個人耽誤整個刑警隊的進度啊,那我不成大罪人了嗎?
那個……周隊啊,你剛才說的關鍵性證據是什么啊?在哪里啊?給我看看唄。”
周無漾瞥了一眼江時:“江大法醫現在這是不準備回去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