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周無漾的冷嘲熱諷姜濤現在已經不在意了,因為他在意的事情,另有其事:“昨天晚上出現在那條路的人,是不是你?”
周無漾此刻正要去拿啤酒,聞言,他拿著啤酒的手一頓,隨后把啤酒拿了起來,給姜濤面前的玻璃杯里倒了一杯,隨后又給自己倒了一杯,等放下啤酒瓶后,他看著姜濤揚了揚下巴,示意他先喝酒。
姜濤瞥了一眼桌子上的酒杯,沒說話,也遲遲沒有任何的動作。
“我知道你今天是騎車來的,不需要開車,所以喝點也沒什么,難道你連一杯啤酒都喝不了?”
周無漾的語氣帶著明晃晃的嘲諷,這讓姜濤感覺心里很不爽,雖然心里非常清楚的知道這是對方的激將法,但是他還是該死的吃這一套。
周無漾并不著急,似乎是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他微微抿了一口杯子里酒,隨后又吃了幾顆花生,就這么不急不緩地等著姜濤的反應。
下一秒,姜濤就已經做好了決定,他拿起桌子上的酒直接仰頭一口干了,期間還因為喝得太急,有一些液體順著他的下巴滑了下來,姜濤放下杯子,隨意地擦了擦嘴,直勾勾地盯著周無漾。
周無漾突然笑了,他拍了拍手:“好酒量,既然你干了,那我也干了。”
周無漾說著,就直接把自己杯子里的酒給干了。
周無漾喝完酒便對上了姜濤黑洞洞的眸子:“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答案。”
周無漾輕輕搖了搖頭:“你怎么還是這么執拗,有些事,有必要知道的這么清楚嗎?姜濤,有時候裝裝糊涂,對你,對我,都好,不是嗎?”
他最后一句話變得很輕,好像一陣風就能把他給吹走,吹到異常遙遠的距離,讓人一輩子都找不到他。
姜濤的眉頭一下子就皺了起來,他有些聽不懂周無漾的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心里卻一直埋藏著一個真相,一個他想埋藏于這個世界的真相。
“這件事和你有關是嗎?是你殺了她。”
姜濤這句話用了肯定句,他在賭,他在賭不是周無漾殺了許昭昭。
周無漾右手放在了玻璃杯上,緩緩旋轉,清透的玻璃杯不斷地碰撞著不遠處投射過來的燈光,帶起一陣五顏六色的光亮,看起來是那么美,又那么的夢幻,如此的不真實。
“所以——你是這么想的嗎?”
姜濤聽到他這個問題,不由得有些惱怒,他今天一直在反問他,卻并沒有對他的問題做出任何回答,就算是回答了,也是回答的云里霧里,凈說一些讓他無法理解的屁話。
往常周無漾在審訊其他人的時候,用這樣的方法是極為有效的,可是姜濤沒想到這樣的方法有一天竟然用到了他的身上。
他緊緊地盯著周無漾,表情很是嚴肅:“你既然是一名刑警,你就應該明白,我是不是這么想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到底做沒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