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雖然這么想,但是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來:“你……你想做什么?這個問題不是你問我的嗎?我就是老老實實回答了啊,我沒騙你,你這么激動干什么啊,我這明明什么都沒干啊。”
雖然自己之前騙了他,但也罪不至死吧。
阿凱的確是很懵,甚至在他的視角里還覺得自己莫名其妙就遭受這樣的對待而感到很無辜。
“你在撒謊。”姜濤依舊是緊緊地盯著他。
阿凱真是快哭了,他是真的沒撒謊啊,怎么自己怎么說都不相信了呢:“我有啥必要撒謊騙你啊,我要是沒見過他我也不會承認是他啊,我隨隨便便誣陷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有什么意義嗎?”
姜濤其實是知道這個道理的,也知道阿凱其實并沒有撒謊,但是他還是不想接受他的說法。
“而且也不是他自己主動給我看的啊,他見我的時候是戴著口罩的,我后來覺得他很奇怪就追上去了,一直跟著他,他走了幾條街之后就摘下口罩扔了。
這個時候我就看見了他的臉,本身我的記性沒這么好的,但是他長得實在是太有標志性了,氣質太突出了,我這想忘都忘不了啊,這不,你剛才給我看了,我一下子就認出來了。”
阿凱的理由太充分,讓姜濤瞬間就失去了所有反駁的力氣。
他的手一松,神色略微有些渙散,人不由自主地后退了兩步,整個人好像丟了魂似的。
阿凱的肩膀被姜濤掐的生疼,突然感覺肩膀上的桎梏一松,一時間都還沒反應過來,反應過來之后他立馬轉了轉自己的胳膊,感受到胳膊上傳來的一陣一陣的鈍痛,阿凱呲牙咧嘴的,這下手真狠啊,是真疼。
他抬起頭看著神色渙散的姜濤,就算再傻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什么:“這個人是什么身份?你剛才說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所以他到底是誰?而且你還有他的照片……你知道是不是?”
姜濤此刻的耳朵里一陣陣的嗡嗡作響,他的唇色有些發白,臉色灰白,整個人好像一瞬間就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似的。
阿凱看到他這臉色嚇了一大跳,而且剛才被掐得哇哇叫的人好像是他吧,怎么這個掐自己的警察倒是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嚴刑拷打似的。
阿凱開口問道:“你,你怎么了?”
聽到了他的聲音之后,耳朵里的嗡鳴聲頓時被沖散了很多,姜濤這才皺著眉開口道:“他的身份你不需要知道,你也沒資格知道。”
阿凱覺得自己胸前猝不及防地中了一箭,他擺爛地點了點頭,擺出投降的姿勢:“好好。”
“他都讓你做了什么,你現在必須清清楚楚地全部說出來,但凡你還有任何隱瞞……”
還沒等姜濤說完,阿凱就立馬在姜濤沉的發黑的臉面前點了點頭:“我一定把我知道的說了。”
阿凱現在這樣點頭的動作看起來甚至有些滑稽,他原本消瘦發黑的臉因為這幾天伙食好的緣故硬生生地胖了一圈,整個人也白了一個度,看起來更是紅光滿面的,有了生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