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姜濤的眼神太過炙熱,女人只能結結巴巴地開口:“我……我其實也記不太清了,當時大約十二點多吧。”
姜濤接下來問出的話更是震驚了女人:“你說你先洗的澡,那你洗澡大概要用多長時間?”
不得不說,姜濤真是專門問一些讓她尷尬的問題。
女人一頓:“我洗澡的話,大概要洗一個小時左右,因為我有些潔癖,所以每次洗的時間都會比較長。”
姜濤點了點頭,他看得出來在這點上女人并沒有說謊,從他進來之后,他就注意到了這個屋子很干凈。
一般如果有女人居住,地上的頭發應該不會少,可是自他進來之后,并沒有看到地上有很多頭發,就算有也只是零星的一兩根兒。
但是光是這些也不能說明什么,地板被擦得光潔發亮,就連沙發上也沒有一絲污漬,這些足以證明眼前的這個女人對于環境的要求程度有多高。
“也就是說,大約凌晨一點多,你從浴室里出來,然后你的丈夫進去洗澡,那他洗澡的期間你在做什么?你就沒聽到一些奇怪的聲音?”
女人身子一頓,隨后又神情嚴肅地仔細想了想,最后緩緩地搖了搖頭。
似乎是感受到姜濤看向自己十分怪異的眼神,女人立馬補充道:“我昨天有些累了,吃了安眠藥,所以很快就睡著了,如果一定要說我聽到了什么的話,期間我隱隱約約地聽到了一些音樂聲,然后就也不知道了。”
姜濤聞言瞇了瞇眼:“你說你服用了安眠藥?既然你昨天已經感覺乏累了,為什么還要多此一舉去吃安眠藥呢?”
女人的神色當即有些怪異,似乎是其中有什么難以啟齒的難言之隱。
“我平時經常睡不著,睡不著的時候也覺得困,也覺得累,但是就是睡不著,所以沒辦法才吃了安眠藥,而且我已經吃了很長一段時間的安眠藥了,這不吃藥根本就睡不著,這時間一長,吃藥就成了習慣,不吃都不行了。”
女人的聲音乍一聽十分沉穩,但聽著怎么都覺得有些奇怪,似乎是有些發虛。
“你是什么時候開始吃安眠藥的?”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姜濤又繼續追問下去。
女人的瞳孔微微一縮,她十分牽強地扯了扯自己的唇角,并沒有在第一時間回答姜濤這個問題,而是反問姜濤。
“這個問題和我丈夫的死有什么關系嗎?”
姜濤直勾勾地盯著她:“當然,每一處的細節都會影響我們對案情的判斷,如果你想盡快知道兇手是誰,那就最好把你知道的所有細節都說出來。”
姜濤和周無漾用的是截然不同的語氣,姜濤是面無表情地陳述事實,而如果是周無漾在這里的話,他一定會面露嘲諷,面色輕佻地開口。
“除非你是不想讓我們知道兇手是誰,又或者這個兇手是你自己也說不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