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曼招呼她們坐下,給她們拿零食吃,陪她們說話。
中途,她看了一眼陸青青。
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外頭傳來聲音,只見謝云舟帶著兄弟幾個一起進了院子。
顧小曼起身去打招呼,然后呆住了。
只見喬青崖頭發凌亂,臉上有幾道血印子,一夜之間長了胡子,神情非常頹廢。
而且,他懷里抱著他平時最寶貝的幾樣樂器。
喬青崖也看向顧小曼:“小顧。”
顧小曼點頭:“喬師傅。”
喬青崖看向懷里的樂器道:“我祖父以前是民間樂隊的,會幾樣樂器,我是祖父的長孫,從小祖父教我樂器,學了點三腳貓功夫。后來看到小顧,我才知道什么叫才情。你如果不嫌棄,這些樂器送給你吧,在你手里,它們更能體現價值。”
顧小曼十分震驚,龍湖電廠誰不知道喬青崖有多寶貝這些東西,說送人就送人了?
她看向謝云舟。
謝云舟對著她微微點頭。
顧小曼也點頭:“謝謝喬師傅。”
不管什么原因,她先收下,以后若他還想要,再還給他。
喬青崖把東西都放到謝云舟懷里。
謝云舟接過東西放在棚子里的竹筐子里,里頭墊了塊布。屋里東西太多了,他讓顧小曼回頭決定放哪里。
屋里姐妹幾個見謝云舟回來了,忙出了屋,雙方互相打招呼。
王萍和顧小曼一樣震驚,他怎么把這些東西送人了?
不是說他最喜歡彈奏給陳美聽嗎?
顧小曼招呼姐妹們一起去了棚子里,給大家倒茶,拿零食。
還好今天有太陽,棚子里不至于特別冷。
大伙兒坐在一起說閑話。
喬青崖已經開始跟許硯秋講考中級工的事情。
喬青崖帶徒弟認真,許硯秋學得也認真,師父的問題都能回答的很好。
喬青崖很滿意:“小秋,只要你能正常發揮,考這個證不是問題。”
馮裕安忙道:“師父,我呢?我也想考。”
謝云舟笑著回道:“小喬比我進廠早兩年,理論深厚。你想考,還得靠自己多努力,我帶徒弟的水平不如小喬。”
喬青崖難得笑了一聲:“不敢,你可是科大畢業的。在咱們省內,科大是最高學府。”
顧小曼開玩笑道:“你們兩個下班還能開小灶,我下班了就找不到師父了。”
王萍笑道:“小曼,你的水平還用操心什么,張師傅說你是穩的。”
說了一會兒話之后,喬青崖的目光又落在那一堆樂器上。
他很快收回目光,繼續和許硯秋說話。
謝云舟對顧小曼道:“小曼,昨兒還剩了不少沒做的菜,今天難得大伙兒都在,晌午在咱們家吃頓便飯吧。”
顧小曼自然不會反對:“那行啊,就當我們一起春游。”</p>